周介然眼神平静,拍了第二张照。
夏溪再次:“…………”
“白板马上就要写满,你会擦掉前面的字。”周介然的声音好像某种冰凉的金属般。
夏溪这回懒得点什么头,望向法正:“关于这一部分,法正律师还有补充吗?”
法正拿笔指了一下白板:“最后一点,展开说说。”
“好。”
夏溪讲啊讲的,讲了三个小时。
白板大小终究有限,夏溪写写擦擦,一直不停,而周介然……每次白板快要满了,他就拍一张照。
夏溪也能理解。
周介然只是希望把会议内容“记录”一下,方面以后查看。这是重要官司,周介然可能也想针对案件进行一点了解。
会议当中拍下白板上面的字,十分正常。
最后,夏溪、法正,两个法务老总最后确认策略,分别总结陈述,会议便进行得差不多了。
他们已经做了他们所能做的。法庭上面千变万化,只能应用智慧、经验一一化解攻击,坚定自己离场。
夏溪知道这不会是非常容易打的官司。但是,诚如最清晰的脚印总是出现在泥地中,她最清晰的成长,也会出现在艰难里。
龙山装修法务部的严总问道:“还有谁有想说的吗?”
夏溪想想:“差不多了。”
法正也说:“差不多了。”
“行了!”严总站起身来,“那么,后天法庭上见!”
夏溪笑着回应:“好的。”
法正也是:“嗯。”
夏溪一个脑抽,右臂微抬,手下向下,说道:“一起努力。”
叠手,国际通用“加油”方式。
不过,法正、严总、张总全都明显一愣。
夏溪:“……”
怎么办,刚才太high,竟然脑抽,多少年都没有过。这是以前他们院的学生会爱用的方式!
出乎夏溪意料,关键时刻,最不可能回应她的黑超特警将手按在她的手上:“嗯。”
见周介然伸手,张总、法正、严总也是只得照做,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
虽然夏溪、法正都说不用,周介然也坚持把人送到楼下。
法正开车离开,周介然问夏溪:“怎么回去?”
“叫车。”
“小心一点。”
“好的。”夏溪顺口问回去:“后天开庭,你去法院吗?”
“这是你的期望?”
“没有什么期不期望。随便。”这是假话。
“我也随便。去也行,不去也行。”还是假话。
“哦”
“这样好了。”周介然忽然说道,“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