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雅眨了眨有些酸帐的眼睛,只觉得眼睛像是被冲进了沙子般的难受,干干燥燥的,让她很想‘揉’‘揉’。。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怀孕!”
简单的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却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位置,重新坐了下来,只觉得,刚刚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抽’走了她身体里的力量。
“娘娘!”
兰月喊道,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娘娘太不对劲了。她真是恨不得把地用脚跺几个‘洞’出来才解恨。
“多久了?”周子雅忍着心里的一股不舒服,坚硬的问道。
兰月咬了咬‘唇’,不想回答,可是,自家娘娘又,最后,她还是回答道“已经满了三个月了。”
后院的那贱‘女’人,已经满了三个月才说出来,明明就是害怕自家娘娘知道了会害了那贱‘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完全就是一副小人之心。自家娘娘最是心善,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简直气死人了。
三个月,周子雅脸上的表情有些徽愣,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之‘色’。
在这王府里,她管着整个王府,多少下人是自己的眼线。
可是硬是让一个生院的‘女’人,足足怀孕超过三个月,她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见。如果不是人家现在自己捅出来,她还要被‘蒙’在鼓里呢。是不是要到人家生孩子的时候,自己才知道。
自己到底有多无能呀。她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兰月,你刚刚说是叫杜姨娘是吧?怎么我没有啥印像?”
周子雅有些奇怪,这每天来给自己请安的后院‘女’人可是不少,偏偏,为啥对这个杜姨娘,她没印像呢。
兰月心里对这个杜姨娘恨恨的骂了一句,贱人。
“娘娘,这杜姨娘一直在王府不得宠,她一直居住在自己的院子不出来,所以也不出名。”她也是特意打探了这位才知道的。
“不得宠?”周子雅奇怪了,不得宠,怎么怀上的孩子。
兰月也是郁闷得要命,然后解释起来“这位杜姨娘的身体非常不好,经常的大病小病的不断,身体弱得要命,娘娘就免了她来请安。一直安安份份的在后院呆着。”
如此一提醒,周子雅倒是记起来了,毕竟,她的脑子的记忆是真的非常不错。
这位杜姨娘她见过几次的,只是这次数一只手都数得出来,脑子里开始想起,她刚进王府见这位杜姨娘的情景。
不得不说,兰月说得对,这位杜姨娘,在她的记忆中,那身体瘦得一阵风能吹倒,脸上似乎没有‘肉’,只能看见皮,皮肤也是不正常的白,没有血‘色’。而且经常‘性’的不停的咳嗽。她还记得,刚开始来请安的时候,看见这位,她还以为得了啥重病,人要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结果,后来一查,才知道,这位是个长期病号,每个月吃的‘药’钱都不知道有多少。幸亏王府富有,才养得起,当时自己还说,要是换成乡下姑娘,早就不知道投胎都投了几次了。
她记得这位杜姨娘,见过几次后,看见她每次来,都要丫鬟扶着,非常辛苦的来请安。她就免了她的请安,让她没事,可以不用过来。后来就没有见过这位了。
之后,也没有这位的消息了。她自然就把这位给忘了。
只是,她抬起头,看着兰月,眉头皱得紧紧的“她那样的身体真的怀了三个月了?”
不是她不惊讶,这王府后院多少健康的‘女’人,却是没有一个怀上,那个病得随时要见阎王的‘女’人,居然怀上了孩子。
难不成,还真是见了鬼了!!!
兰月也知道自家娘娘所想的是什么,她郁闷的点了点头“嗯。是真的三个月了。大夫看过了,确认了,没有错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运了。
其实周子雅和兰月并不知道,杜姨娘确实是怀了三个月了,正常来讲,三个月过了,这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安全了。但是,凡事也是有例外的呀。
这不,杜姨娘就绝对属于例外,她那破身体,能好才是见鬼了,过了三个月,也是一样的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处于危险。
周子雅之所以管着整个王府,却是三个月了,也没有收到半点消息,也是跟杜姨娘那破身体有关。
杜姨娘的破身体,她的院子在非常偏僻的地方,因为她的院子经常熬‘药’,大大的‘药’味,隔得远了,才不会影响到别人。正是因为她的院子经常是浓浓的‘药’味,所以,在怀了孩子之后,不知道熬了多少保胎的‘药’灌进肚子里。别人却是根本不知道她喝的是保胎‘药’,还是以为是跟以前一样治身体的‘药’。完全就是属于灯下黑,不少人看见了,却都是自以为是,明明人家一副光明正大,硬是没有人发现其中的区别。
同一时间,王府后院的其它‘女’人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被关在院子里的余月,听见丫鬟的话之后,直接就摔了桌上的一个茶杯,吃人的眸光盯着丫鬟,站起来怒吼道“你说什么,杜姨娘那个半个身子都进了棺材的‘女’人,居然怀了王爷的子嗣?”
这,这王府任何‘女’人都可能会怀上王爷的子嗣,就是这个杜姨娘绝。
那个‘女’人,眼见着就要死的人,怎么可能怀上。这,余月,拼命的摇着脑袋,心里绝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丫鬟吓得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姨娘,奴婢没有半句谎言呀,句句都是真的。这事,王府的人都知道了,千真万确的事情。”
毕竟是第一个怀上司徒谙孩子的‘女’人,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会引不起轰动呢。
这不,杜姨娘的好事一传出来,立刻引起了这些下人的热切讨论。
“,绝对,杜姨娘怎么可能怀得上。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杜姨娘买通了大夫‘弄’的假的。”余月眉头都快要皱得立起两把小刀了,嘴里仍然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