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辞与穆津霖都是笑面虎,能笑里藏刀讲出的话绝不撕破脸,所以郭主管算在穆氏这么多年,惟一一个被当众辱骂的,还是被一个女人,他脸sè当然难堪。
穆氏天大的危机,也lún不到他一个没有股份的高层开口,他找不到来搪塞我的说辞,只好乱咬人,“三太太,穆氏大选那天,您派出了金律师来公司代替您解决事宜,口口声声说女眷不便抛头露面,今天到自家公司还情有可原,但您跟着穆总去椿城搞慈善,如此大摇大摆不顾影响,您知道后果吗?”
我把报纸甩在他脚下,声tiáo高了一倍,“郭主管也说是自家公司,纵然我真的天理不容,锡海给我的东西,我毁了它烧了它,手持筹码的股东还没有开口斥责,你算什么东西,lún得着你瞎置喙?我这刚进来还以为穆氏易主呢,已经由郭主管在当家。”
我面sèhan郁扫了一眼在座的高层,yīn森森说,“是郭主管带头要诸位揭竿起义吗?还是你们自己有了想法,要借题发挥?股东们懒得坐这个位置了,不如一一退股抛售,穆氏少不了你们一分钱。”
他们不说话,都不敢在这样的质问下胡乱吭声,郭主管理了理西装,“我是为了公司的声誉和利益,急大家之所急,他们心有顾忌,可我不怕。难道这样龌龊的事刊登出来,就没人敢出面揭穿吗!即便我没有资格在这里置喙,三太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给穆家和穆氏双双蒙羞,就有资格站在这里享受你遗产继承得到的一切光环吗!”
“郭蔼华谁给你的胆子出言不逊!”
始终冷静沉默的穆津霖忽然抓起水杯往地上狠狠一摔,水流形成一股小小的喷泉直冲屋顶,啪地一声杯身四分五裂,碎片从桌子那头迸溅到这一头,距离破碎处最近的两名股东左右避让,仍旧没有免灾,呢子西装被碎片割开一道线痕。
穆津霖指了指自己,他在磐虎堂凶悍残bào的一面彻底毕露,“你没完没了四个小时,我忍了你,可我奉劝你之后再说的每一句话,先过遍脑子。”
第220章 只有我
沉默了一早上的穆津霖忽然间震怒与警告让郭主管措手不及,他一时间失语,不知该怎样继续下去。可就这么坐下又十分尴尬,毕竟是他挑起来的这场问责大战,所有人都在看着。等他问出个因果,他站在我旁边不罢休。捡起一枚迸溅到他桌上的碎瓷片。眯眼睛盯着那上面的花纹。
“穆总如果问心无愧,何必这样恼羞成怒,我只不过说三太太的过错。事情做都做了,还不许别人指点吗?她区区一个女子,让穆氏蒙受如此大的丑闻。真枉费您父亲在世对她百般宠爱与信任。甚至将手中最为重要的筹码交给她。可穆总扪心自问,穆氏这一年来跌宕成了什么样子,老穆总在位时。从没有过这样的波折和内讧。穆氏错失了三单合约。都被同行抢走,而这些按照从前。我们稳*胜券,致使公司亏损多达千万数额。都有走运和时运不济这一说,可这一切她真的脱得了干系吗。”
郭主管掐住了所有人的利益命脉,穆氏的盈亏是他们最在意的大事。只要舆论稍加引导,就会造成义愤填膺的讨伐局面,果然郭主管这番话才说完,众人便蠢蠢欲动。
“我一直非常不看好一个女人在背后垂帘听政,穆氏大选是多么重要的事,关乎着企业命脉和走向,一个执政首席的理念和决策,就是生死存亡。三太太将股份私下授受周总,又凭空搞出一个监权总监,我们一群从商半辈子的男人都在她的掌握和*控下被牵着鼻子走,所有的提议和想法都不被采纳,只剩下了举手与弃权这两项选择,这和祸国亡民的慈禧有什么区别?”
一名十分眼生的小股东说完这番话得到很多人赞同,他们对穆津霖说,“穆总,我们都很支持您与周总共同来掌管穆氏,但对于三太太的干预,希望还是避免,尤其她的身份已经不那么纯粹了,我们买她面子,都是因为老穆总,很明显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