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红sè宝马已经驶入车库,孟三爷沉甸甸的一颗石头落地,他反手拉上窗纱,正要关机好好玩儿一晚上,忽然暗黑的屏幕亮起,又闯入一条短消息,他随手点开,只有一行字,“三爷管好自己女人,否则下次我不留情面。”
孟三爷一怔,管好自己女人,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女人,和董钦钦有关?
此时董钦钦已经进入大厅,佣人迎上去跪在地上给她换鞋,她心情糟糕,看什么都不顺眼,想起来玫瑰露的一幕就觉得臊得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后在场合上碰到穆津霖该怎么面对,简直是她*男人历史上抹不去的一大败笔,唯一的败笔。
佣人看出她心情差,小心翼翼不敢招惹,于是换鞋速度慢了点,董钦钦等半天才脱了一只,她抬腿就踹,“你手残疾吗?你要换多久,我站累了!”
佣人赶紧道歉,手忙脚乱中解她高跟鞋锁扣刮破了皮肤,董钦钦哎哟一声,看到自己脚背红了一道血丝,义愤填膺又是一脚,“你是不是成心啊?贱人!”
佣人吓得差点哭出来,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董钦钦自己甩开了鞋,光着脚上楼,打算告她一状,让孟三爷好好教训。
她推开门发现卧房里空空荡荡,窗纱拉着,灯光很暗,床上散落着裤子和皮带,唯独没看见三爷。
她喊了声,没人应,她正想去浴室看,刚一转身,三爷就立在墙角,叼着一根烟看她,她吓得尖叫出来,手掌捂住xiōng口,脸sè煞白。
“三爷…”
她大口*,好半天才缓过来,收敛了神sè,伸手娇嗔戳他xiōng口,“您多大的人了呀,怎么还玩儿这套小孩子游戏,吓我一跳。”
孟三爷冷笑,将烟卷从嘴里拔出来,“吓一跳是吗。”
董钦钦漫不经心说是呀,她光着脚拧开壁灯,屋里顿时明亮起来,她拉开抽屉想找点蜜饯吃,孟三爷嘴馋,瓜果蜜饯卧房里也少不了,她问三爷吃晚餐了吗,三爷嗯了声,她有点惊讶,“三爷今天吃这么早,我还想陪着您一起呢。”
孟三爷不动声sè反锁上门,将烟头扔在地上,朝董钦钦走过去,站在她后面,yīn森森说,“气饱了。”
董钦钦一怔,这语气不对,她捏着一颗话梅转头,“三爷怎么气…”
她话音未落,孟三爷举手一巴掌从头顶劈下来,这一巴掌狠到他掌心发麻,一条胳膊都震酥了,董钦钦被打得趴在地上,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耳朵里嗡嗡响,半边牙齿都溢出血,半天没换过劲儿。
孟三爷脚踩在她手背上,重重碾了碾,董钦钦脸的痛还没忍过去,十指连心又遭殃,她凄惨大叫,声音都变了腔tiáo,“三爷!我做错什么,您这样打我?”
她疼得哭出来,小脸皱巴巴挤在一起,依旧明艳不可方物,孟三爷看着这张脸,他还真是喜欢,男人怎么会不爱美人呢,可长得漂亮的女人怎么都不识趣呢。
他知道穆津霖那样的男人最吸引女人,董钦钦这么年轻,根本喂不饱,何况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也不会跟自己,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不会走上给男人做小这条路。
可他总以为她没那么大胆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背叛,董钦钦见过多少自己惩罚手下的血腥,除非她活腻了,否则怎么敢玩儿红杏出墙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