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和腿。”
史清明说不出话,梗着脖子红了眼睛,跪在那里不吭声。
孟三爷叫进来门口的三个保镖,让其中两个把死狗抬下去,烧了洒骨灰,另外一个留在屋子里,扒了史清明教训。
门口还剩下一名把守的保镖,刚抬头隔着很远就看到风姿绰约的董钦钦从拐角处走来,她身上总散发一股浓香,香得人头晕目眩。
这是个美人。
所有认识孟三爷,也见过董钦钦窝在他怀里媚态横生的人,都说这是美人。
笑起来艳得像一只九尾红狐。
可不笑时候也美,遗憾是美得不各sè,没有哪一处特殊,只是纯粹的惊艳,无可挑剔的组合在一起,架不住回味。
不过男人这物种面对如此火辣的美人,谁还会冷静下来回味呢,只恨不得立刻上马,先吃下肚子再说。
所以董钦钦混得开,离开孟三爷她也不愁,她这张脸,这副身材,还怕在男人的天下吃不上香辣吗。
她扫了一眼保镖藏匿在墨镜后的眼睛,她知道那一定对她非常着迷,她喜欢卖弄风韵,管他是谁,只要是男人,是孟三爷身边的男人,多少都有用处。
她徐徐站定在门口,媚眼瞟了下门扉,“三爷在吗?”
保镖咽了口唾沫说在。
董钦钦笑着勾chún,“在呀,那我能进去吗?”
保镖刚要说话,忽然里头传出一声摔碎了碗盏的声响,保镖已经被她勾去了魂儿,完全没有防备,被突如其来的尖锐脆响吓得身体一颤。
董钦钦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只听见孟三爷嚎了一嗓子,像是发了火,她面朝门倾身,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将门戳开条缝隙,透过那道缝朝里面看。
保镖当然不会阻拦,她多呆一会儿,他还能多看一会儿,看一看就觉得解馋,毕竟这样的货sè,大街上难得一见。
史清明跪在地上,上衣脱掉光露xiōng膛,被绑住了绳索,绳索捆绑太紧,以致于勒出一道道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董钦钦跟着孟三爷也有些年头,她见过的血腥场面多了去,孟三爷并不是一个温和而仁善的男人,他手很硬,也有些毒,动不动就喜欢用见血的方式来惩处兴龙会的人,他说狠才能震慑住这群亡命徒,他们迫于后果,谁也不敢擅自背叛他。
残bào的言行她听多见多了,所以并不害怕,在女人堆里她是排得上号的胆大包天,没这份胆量,也不敢陪在这只老虎身边。
孟三爷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什么,他手臂遮挡住看不到,但一束han光凛冽闪过,董钦钦抬手挡了挡,等光影掠过后再看,孟三爷手中握着一把短刀,瞪眼冲着史清明手肘砍了下去,动作毫不犹豫,快准狠。
咔嚓一声,骨头被砍断的声音从门里挤出,董钦钦倏然直起腰,捂住嘴白了脸。
她浑身都在抖,她清晰看到史清明完好无损的手臂顷刻间露出一片狰狞的白骨,骨头沾着血,似断非断,连着最后一丝筋脉,再稍微用力一点点,就会成为断臂。
他捂住喷溅血液的伤口,跌倒在地上哀嚎,痛得汗如雨下,孟三爷蹙眉注视打滚的史清明,“这是你自找的,清明,不要怪*下手狠毒,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这面子不做足套,穆津霖不罢休,你挨也白挨,这点疼忍不了,你就得把命搭进去,那是个做事不留情的狠角sè,*没把握保你,只能出此下策让他出口气。”
史清明疼得几乎昏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用最后一丝力气咬着牙,眼泪从眼角滚出来,“*…儿子明白。”
保镖没看见里头发生什么,就瞅见董钦钦忽然变了脸,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他眼疾手快扶住差点栽倒在地上的她,"董小姐,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