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我对这个男人充满了畏惧惶恐,充满了猜测憎恶。
再浓烈的爱情也禁不住狂风bào雨的冲刷。
我每一丝坚持与不舍,都在他以为的酣畅淋漓的放肆中消磨掉。
可那样的快乐,久违的快乐,仿佛又回来了。
在一片迷茫的大雾中,朝我招手,露出一丝朦胧笑容。
我拼了命要握住它,lún廓一点点清晰,穆津霖还在bī着我,要我看他,我注视他眼睛,他终于罢休,全身都湿透了,我不看他他宁可发抖爆炸还是执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我看着他,他从我瞳孔看到了他自己,看到的那一刻他用力吻住我的chún,吻得惊心动魄,吻得歇斯底里,我早已干渴到沙哑和起皮的嘴chún,在他的吻中得到了澎湃的重生。
窒息,缺氧,lún番的轰炸我,他不知满足,将我身体内的一切都从chún内吸走,我的意识,我的理智,我的灵魂,无影无踪。
有红酒的味道,有苦茶,有薄荷,有世间一切滋味美妙的食物,侵入我的三魂七魄,五脏六腑。
把我变得不像程欢,一点也不像。
如果此时我眼前摆放了一面镜子,我想它映射出的一定不是我的脸,至少不是我看了那么多次的脸,而是一张陌生的,妖娆的,甚至放纵的面孔。
她让我觉得可耻,又让我觉得难以抗拒。
“我是谁。”
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发疯,他和我近在咫尺的脸涂满固执。
“告诉我我是谁。”
我剩下的理智太少太少,我低低嘤咛着,“你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没有防备笑了出来,“程欢,喊我名字。”
我快要疯了,被bī疯了。
有什么了不起,这样折磨人。
等明天看我不废了他。
我带着哭腔大声喊出来,“津霖,你是穆津霖!”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漫长到我反反复复的涌出汗水,又反反复复的干涸,他仍旧无止无休。
我被翻来覆去像一只面饼子,从最开始还有力气压住他,到最后只剩下维持一口气息活命,他还是那样疯狂没有半点垮塌。
他忽然停下,我感到整个人被推向了烟花璀璨的长空。
仿佛带着电光,激起我一阵回光返照的颤栗,几秒后仍然没有停歇。
我大口*,眼睛看着天花板,变成一滩湿漉漉的cháo水。
他脸上的汗全都汇聚到鼻尖,随着他咧开嘴说话的动作,滴落到我眉眼,我轻轻闭上,随即睁开。
“出去。”
他不理,我抬起腿碰了碰他,“让你出去。”
“外面冷。”
我有气无力瞪他,“谁让你出屋子了。”
他故意使坏,“那出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