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他帮一帮自己,度过这次灾难,他有了儿子,他还有宋清那样漂亮的*,有贤淑的妻子和一对漂亮懂事的女儿,他觉得非常满足,他不再贪婪更多,也不再指望周逸辞为他带来什么,他只希望逃过肃杀,逃过这次波澜壮阔的战争。
马德禄婉转拒绝了他,他只给贾股东四个字,各自自保。
利益冲突之下,谁也不会保住谁,都恨不得将对方推入火坑填一处空位,从而给自己争取多一秒存活的机会。
贾股东现在骑虎难下,他只有一味跟随周逸辞到底,祈盼着他的残忍不发作在自己身上,他做过最坏的打算,他手持周逸辞的秘密,这份目前还没有被大范围宣扬出去的秘密,如果周逸辞真的兔死狗烹,他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看谁毁得多。
“大哥还要等谁,方便透露给大家听吗。”
穆津霖露出从进门来第一个笑容,“稍后见到不就揭晓这个谜团了吗。”
“稍后是稍后,大哥不吐出一点,上百名股东高层在此等一个人,是谁有这么大的台面。”
“当然是你最不希望看到出现在这里的人。”穆津霖说完双手交握朝前倾了倾身,“或者说,你不希望他是作为我这一方出现的人。”
周逸辞脸上的笑容凛了凛,“哦?这样至关重要的一个人,我拭目以待。”
穆津霖的女秘书在接通一个电话后脚步匆忙离开了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关注在她那方,席间鸦雀无声,目光齐刷刷目送她走出大门,周逸辞余光掸着透明玻璃外的走廊,女秘书没有停留,直奔电梯走去,像要接一个人。
与此同时穆氏大楼外的空场停泊着一辆黑sè轿车,车头朝着西南角,侧面笼罩在阳光下。
我借着阳光折射在后视镜上的人影,看着那名女秘书缓缓走来,她有些拿不准是否为这辆,不断询问司机车牌号,司机是岚姐的人,我借来跟我一天,如果棋童公寓内的保镖司机那不是自寻死路吗,我恐怕都到不了这里来,就被qiáng制捆绑回去。
司机将车牌号告诉她,秘书确认后快步而来,副驾驶位坐着的男人回头看我,“三太太不出面吗。”
我透过茶sè玻璃盯着逐渐靠近的女人,“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你按照我吩咐你的说,就等同于我出面。另外,除了必要处交待,最好不要涉及我太多。”
他点头说好。
女秘书到达车外,她伸手敲了敲后厢的门,她没有贴在玻璃上看车内的情景,这是非常失教养不礼貌的行为,穆津霖身边的人一定不会犯这样的错,副驾驶位的门被从里面推开,女秘书一眼认出,她伸手打招呼,“金律师,就等您了,您这边没有问题吧?”
金律师和她握了握手,“有劳您亲自下来接,烦请您前面带路。”
他们两个人健步如飞步入穆氏大楼,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内,我长长舒了口气,将车窗压下一点,露出一丝缝隙,有些凛冽的han风guàn入进来,扑在脸孔上,刮着疼。
我仰面盯着还未升到最高处的太阳,“老爷,程欢恶毒,可也尽力了,两个儿子比您想象得要可怕百倍,事情超脱了您和我的掌控,我能做到的仅仅是这样一个结果。”
女秘书带着金律师返回会议室,推门而入的霎那,吴助理攥拳闭了闭眼睛,穆氏的每位股东都认识他,有些新提拔上来的高层对他不很熟悉,但在交头接耳询问了解中也明白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