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辆晃悠的奔驰了吗。”
他抬眸看我,“看见了。”
我没忍住笑,“知道里头干什么呢吗。”
他嗯了声,“一些龌龊的事。”
我喝茶的嘴chún没克制住,喷出了几滴,又原封不动吐了回去,他眼睛在这些食物上流连,发现没几样自己能吃的,他只好斟茶喝,穆家的男人都不太喜欢甜食,大多数情况下比较偏好清淡,偶尔换个口味要咸辣,穆津霖喜欢苦菊,拌着吃泡茶喝,一般人都不愿接受的食物,在他嘴巴里很受宠。
我让他猜今天找他什么事。
他想也没想就说和股份有关。
我提前和他透露过,但没说板上钉钉,毕竟我也没把握能真的搞定马德禄那老狐狸,我从宽大的手提包里摸出一份合约,推到穆津霖面前,在距离他手一寸的位置停住,“恭喜穆总,又添了一笔筹码。”
他反手拨开扉页,目光准确无误落在股份的数额上,他微微一怔,“百分之五。这是马德禄持股的三分之一,他还真舍得。”
“而且不是卖,是赠予。”
我慢条斯理为自己斟满茶水,“马德禄想反正也要给出去,握是肯定握不住了,卖和赠差别不大,钱他现在不缺,他只想维持自己大股东的地位,他这辈子啊,被你父亲捧得太高,不想骤然掉下来,他空虚。赠给你讨个天大的人情,百分之五而已,你肯定不会忘恩负义。”
穆津霖笑着说,“你猜我会忘恩负义吗。”
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他,“你们两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哪盏费油的灯还知恩图报啊?”
他大笑出来,若有所思说,“被人看穿的滋味,也没有那么糟糕,反而甜丝丝的。”
他身上有海水的味道,很清冽,将屋子里浓浓的熏香冲散了许多。
“掌权独霸的机会不大,但结果能与周逸辞在穆氏平起平坐,已经算赢了。”
穆津霖用勺子舀了一枚甜果伸到我chún边,果子是红sè的,糖水泡过的山楂。我张口吃进去,他目光灼灼,chún角笑容极其邪肆,“赢与你,如果只能二选一,你猜我更想要什么。”
我咀嚼着那枚酸酸甜甜的果子,手肘置在桌角托腮看他,“赢都做不到,你还想要我?”
他闷笑出来,把勺子放回小盅里,“原来有这样牵扯。”
他嗯了声,“赢了,就能直接要你了吗。”
我没说话,知道他开玩笑,他又问,“可以接受在哪里要,宾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