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抿chún思索了一个来回,她踌躇半响才开口,“可我说什么,他未必肯往心里去。德禄很有主意,并不是对我言听计从。”
我笑着握了握马夫人的手,“如果夫人的话马股东都不听,这世上可没谁能将他从歧途上拉回来了。马股东虽然主意正,可他也是有见地心xiōng如海的男人,商场混了这么久有所成就,一定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夫人贤妻良母,他会听的。”
第172章 霖哥
我的规劝与软硬兼施并不算一把改变马夫人执念的利剑,而婚姻的生死存亡与丈夫的从一而终却是让她最终妥协的关键。
马夫人已经六十岁,但她有一颗年轻的需要滋润贪图安逸的心。她渴求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与马德禄恩爱厮守,没有风波,没有灰暗。更没有任何情感的变故。
她一辈子都熬出来了,她只想风平浪静顺遂终老。钱财与权势马德禄早已拥有。是否锦上添花已经不那么重要,如果马德禄更加飞黄腾达的代价是葬送掉他们三十余年的和美婚姻,马夫人宁可他一辈子都爬不上去。
他呼风唤雨高不可攀。不愁没有女人讨好与倒贴,而马夫人已然美人迟暮,离开马德禄没有任何出路。她无儿无女。也没有挚友亲朋,只能孤独终老,对于婚变这两个字的恐惧。她有无法言说的深刻。那意味着她晚年的凄凉。岁月的悲哀。
滨城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富太。有富太的地方,就有婚姻的丑陋和贪婪。有豪门的心酸与不公。夫妻各玩各的是常事,马夫人也不是没有耳闻,她感恩马德禄对她的情深。始终没有给过她丝毫难堪,而我的规劝也算是给她提个醒,马德禄的一如既往确实难得,证明他是个好男人,但另一狭隘的方面也有他始终没到达一个至高位置的因素。
他很古板守旧,并把这点性格展现在世俗面前固执到底,始终扮演着好丈夫好上司的形象,越来越加深的口碑使他无法像以贾股东为首的那群名流政要大肆玩乐,毫不遮掩剖露自己*成性贪图刺激的本sè,也尽力克制自己不在欢场里流连忘返,可如果他真的有穆锡海的权势和成就,也未必不会堂而皇之纳几房妾室共享齐人之福。
马夫人想要保全婚姻必须死死扼住马德禄,让他继续做一个妻奴,做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大股东,让他还没被唤醒的贪婪永远沉睡不复苏醒。铲除催化恶魔生长的权势雨露,斩断促进毒瘤恶化的利益之光。
其实马德禄也是无形之中被我摆了一道,被我不断用功利的砝码丑化。他压根儿没这么大野心,他也知道这份野心永远无法修成正果,与其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还不如从没生出那丝贪婪。
马德禄内心非常担忧穆津霖和周逸辞两者上位后会对自己进行打压,保不住当前的尊贵,保不住荣华利禄。所以才迟迟不肯放手,以第二股东的身份对他们不断干预使绊。
他知道哪一方也容不下他,所以拼命发展自己的党羽希望能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