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温柔的爱护与亲吻中渐渐放松下来,没有了最初的僵硬和死板,他也察觉到我的变化,要进入正题,已经在我身上熬得快坚持不住了。
生产前一个月和之后三个月都没有过,我虽然不至于对朝夕相对的他陌生,但这么久没亲密第一次难免有点畏惧,生孩子撕心裂肺的痛苦又排山倒海而来,更重要是我见过自己腹部上的疤痕,长长的一道rou白sè蜿蜒扭曲非常狰狞,我看了都觉得恶心,担心周逸辞更觉得丑,兴趣全无让我难堪,所以在他脱我衣服时我立刻按住了他手腕,气喘吁吁说,“再等等。”
他额头淌着汗,坚硬的腹部已经蓄势待发,却听到我这样说,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咬了咬牙,“等多久。”
“一年。”
他一怔,然后笑出来,张嘴在我鼻尖上重重咬了一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一年,怎么不等十年。”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十年是不是久了点。”
他气得又咬下来,这一次咬在我脖子上,我听到水渍声,感觉到皮肤扭在一起,上面似乎淤了好大一块血,我疼得眉团紧蹙,低低嘤咛了一声,伸手想要推开他,可他跟一座大石头一样,硬梆梆贴在身上,揪都揪不掉。
“程欢,是不是成心要气死我。”
他没有理会我推迟一年的哀求,用力一扯,我身上的裙子被褪到膝盖,他脚趾勾着刮下去,一直滑落到床下。
我不敢看他脸上对我曾经完美无瑕的身体有多大的失望和惊愕,会多么厌弃与嫌恶,我死死揪住床单,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寂静的空气内没有半点声响,只有他的呼吸,我的心跳,和他忽然间落在我疤痕上的湿湿的吻。
我觉得这是我最*也最狼狈的时刻。
我bào露出的*和贪婪是索求无度的,是过分到丑陋和狰狞的,我怕看到他眼中不像程欢的自己,我怕看到我狂野的模样。
真可怕。
开闸的cháo水可以淹死人,吞没一座城。
而开闸的情火竟然也能缠死人。
缠得魂飞魄散。
他皮肤烫得惊人。
似乎要灼烧我手指。
我不敢触碰他,他此时犹如一个巨大的火炉,能够焚化世间苍生万物,他淌下的汗顺着脸颊滴落在我眉心和嘴chún,我抿了一下,它滑入口腔,咸咸的,像泪。
我眼前拂动着白纱,拂动着月sè,拂动着他的短发,以及这个季节花草的芬芳。
他终于停下来,在一场漫长的酣战后。
床像是湖泊,我们犹如两汪从江河汇聚而来的水,等待对方缴械投降,可又固执得谁也不肯。
他脸埋在我上身,每每呼吸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