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奋笔疾书写下一封信,装入信封后对外唤道:“阿飞。”
一个蒙面黑衣男子推门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谭世元走向黑衣人,将信递给她,“你拿着这封信赶往西部,务必交到贺连决贺公子的手上。”
阿飞接过信,似乎吃惊于自家主子的改变,目露惊异的问道:“主子是向贺公子示好吗?”
主子一向低调,在当初大昭的朝堂之上处于中立之势,从不偏帮谁,这也是同样为宰相,秦匡比主子得势的重要原因!
除了上次贺连决与楚雁回成亲的时候,请了夫人做全福奶奶外,几乎没有别的交集。今儿萧问情才准备前往西部攻打贺连决,主子就写上这样一封信让他送去西部,不用想他也能猜到几分信的内容,所以才斗胆的问。
“也是,也不是。”
谭世元背负着双手看向院外,目中铺满了忧色,深深叹了口气道:“要不是当时萧问情以强势霸道的手段杀光了南宫皇室的人,又逼迫百官就范,相信有许多官员都不想在他的手下为官。本相为了谭氏上百号人,也不得不屈从在他的手下。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本相仔细的观察了萧问情,现他就是个歼佞小人,性格暴虐,脾气反复,长此以往百姓必定遭殃。”
“属下偶闻他对自己手下的人同样残酷无情,动辄杀伐,残暴不仁,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做皇帝的。”
“你说的没错。”谭世元赞同的点点头道:“如今贺氏一脉已然崛起,这对百姓来说是好事,本相相信贺氏的人比萧问情更适合做那个位置,不如趁此机会将萧问情除之!”
“既然主子已经决定这样做,属下这便前去送信好了。”
“去吧,小心些。”
……
明日巳时队伍就要拔营出,萧问情召集朝中武官熟悉了乌蛮部落周围的舆图,商议了一下攻打西部的作战方针,等到商议得差不多了,外面已经黑透,便叫了小柱子回了帝寝殿。
贺连语就这两日便要生了,他如何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出生?但是消灭贺连决的事刻不容缓,所以他也顾不得贺连语生产之事。不过他须得回去好好安抚一番才是。
回到寝殿,贺连语并未如往常一般迎出来,萧问情便知道她大约是生气了。
站在寝殿门口,透过金色的九九归一的金箔屏风朝里望了望,只见贺连语背朝外在龙榻上躺着,他便退了出来,沐浴洗漱后,只着了一身黄色中衣便回到寝殿,掀开被子在贺连语的身边坐了下来。
拢了拢贺连语的头,萧问情问道:“爱妃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