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嗔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你怎么能打人呢?”
明秀愤愤的道:“他就是个登徒子,活该挨打!”
“你这孩子,他刚刚还不是为了救你,又不是存心为之。”阮氏抱怨道:“再说他爹今儿好歹也算是帮了咱们家,算是咱们家的恩人,你就不该……”
救她?要不是他突然过来,她哪里会弄得自己一身水?今儿不是存心为之,那昨儿呢?!明秀打断阮氏的话,不以为意的道:“他爹一看就是个马屁精,拍上官大哥的马屁才那么做的,娘你就不要记着他们的恩情了。再说这不是一个父母官该做的事情吗?”
“你这孩子以前老懂事的啊,今儿咋滴这么拎不清呢?”阮氏懊恼的道。
明秀害怕阮氏再喋喋不休下去,上前抱着阮氏的手臂撒娇道:“娘,我当时不也是吓到了,你就别念叨了,下次碰上我给他道歉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阮氏这才缓和了下来,“你姐跟姐夫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咱们晚上把那风干的野兔拿来炖一锅,嗯,米饭要多做些,如今家里多了个轻弦,男人饭量大,分量一定要做足了。”
明秀笑着道:“好呢,娘,你去歇着,这些事我来做就行,你就不要操心了。”
“好好好,那我去做鞋子了。”一双二百文呢,阮氏可不愿落下。
这会儿,她的情绪差不多稳定了下来。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对于今儿生的种种,她心里恨过怨过,便是现在想起明老头和明江恶心的嘴脸,心里也会觉得想吐,但她并不是那种逮着一件糟心事就自怨自艾的人!再说,她的女儿为她报了仇,又将坏人给撵走了,这事便也过去了。
而且有楚雁回这么一个女儿,是她这辈子最最骄傲的事情了。
呵,荆南和她的女儿,又怎么会差呢?
村长父子已经回家去了,坐在院子里商量着该请哪些人,还有一个来月就要掰玉米了,所以楚雁回要求最好能在一个月内将房屋建成,也好尽快的将作坊投入到使用中。这样一来,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而她对请人又有那样的要求,所以这是个难事。
前期还好说,拔草搬石头挑泥土,便是有些力气的妇人和孩子也能去的。可是后期挑啊抬的,女人孩子做起来就不足了,人家开的工钱这么高,他们得对得起人家的银子才是!
“爹,不如这样吧,咱们把五十岁以下的妇人和十三岁以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