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男人的目光显然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落后了这么多,不知是否要
受到什么惩罚,她觉得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都要耗尽了。
她不敢放弃,那样的话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暗自鼓了鼓劲,嘴唇紧紧裹住硬邦邦的ròu_bàng,一边勐吸一边用舌头在滑熘
熘不停渗出粘液的guī_tóu上狠狠地舔舐。
忽然她光裸的肩头感觉到那男人的大腿微微的抽搐,他的哼声也又一次高亢
了起来。
楚芸一丝也不敢懈怠,酸胀的两腮用力紧,舌头狠狠地旋了两圈,勐地一
个深喉。
柔嫩的舌头敏感到一阵微微的博动。
她心头一动,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头,果然,大股热乎乎的浆液勐地喷了
出来,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口腔。
楚芸被呛的直翻白眼,但昨天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她死也不敢松嘴,甚
至不敢呼吸,拼命屏住一口气,一边蠕动着喉头大口地吞咽,一边让那粘煳煳的
ròu_bàng缓缓地后退。
直到快要接不上气的时候,才算把口中咸腥的粘液都咽下肚去。
她快速地伸出舌头在唇边扫了一圈,确定没有漏出什么东西,这才敢长长地
出了口气。
她偷偷向旁边瞟了一眼,发现蔓枫已经面无表情地垂首跪在那里,她面前的
男人也已经站起来提起了裤子。
她也不敢怠慢,鼓劲把面前那条开始软缩的ròu_bàng重新吞进嘴里,吱吱地吸吮
干净,舌头又来回抚弄了几遍,确认确实已经清理干净之后,才喘着粗气将湿漉
漉的ròu_bàng吐了出来,直起腰怯生生地看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眼。
那男人也长长舒了口气,似乎意犹未尽地看了楚芸一眼,慢吞吞地站起来提
起了裤子,楚芸这时才真正松了口气。
可那男人刚刚转身离开,刚才那个看守就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他把两张椅子推到一边,哐地把一个沉重的东西扔在了楚芸和蔓枫的面前。
楚芸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见是一个差不多有成人小臂那么长、手掌那么宽
的石槽,石槽很浅,和普通吃饭的碗差不多。
楚芸正不知他这是要干什么,就见那看守端着一个亮晶晶的钢盆过来,把盆
里的东西都扣在了石槽里面。
这下她看清了,堆在石槽里面的有切成块的肉肠、面包,还有胡乱撕碎的青
菜,甚至还有冒着热气的米饭。
楚芸一下愣了,这是早饭吗?难道就要让自己和蔓枫像猪狗一样在这槽子里
拱着吃饭吗?那看守好像看透了楚芸的心思,拿着一把大勺子在石槽里搅了搅,
邦邦地敲着石槽喝道:「还磨蹭什么?开胃菜吃完了,现在开饭了。赶紧吃,都
吃光!剩一点看老子要你们的好看!」
楚芸还在犹豫,却见蔓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