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晚上想吃排骨。”钱宁陶醉的笑著的说,手里的土豆已经在唰唰下落的菜刀下变成了非常均匀的细丝。
“你!你小子!你可真够滑头的啊!”子一下就掐住了钱宁的肋骨:“天津的排骨多少钱一斤你知道不知道!”
“哎!哥!你别碰我,我切菜呢!我也不是天天要吃,我也就一礼拜吃一回。你别那麽吝啬行不行?你要那麽吝啬,你就给我一个月一千元的家政。”钱宁赶快解释著:“一礼拜我也就要求一回排骨,不行,吃肉丝也行。哎,哥,有一点,我可得先说明白,我可以做饭,但是我不刷碗。”
“呃~~~那好吧”,头脑没有钱宁那样明的子终於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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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米饭焖好了,香喷喷的树椒土豆丝和木耳炒鸡蛋都端了上来,子好像沙漠里的鸵鸟似地一头扎在饭菜里狂莽的饱餐了一顿。钱宁也吃得非常的香。他从来都没发现过,原来自己的饭菜做得这麽的好吃。
当桌子上所有的盘碗都空了以後,子就开始自觉的拾碗筷了。
钱宁故意慢慢的捡著床上的衣服:“哥~~~你刷碗,你拾筷子,你把桌子也顺带擦了。我还得拾床。”
子看了看钱宁:“行,我去干,看在你菊花残的份儿上。”
钱宁一件衣服就摔在了子的脸上:“你才菊花残!我不拾这里都没法睡!你那边你自己拾!”
子不慌不忙的摘下脸上的那件衣服:“哎,宁啊,你别那麽狠心,我都站了一晚上了,你就不能分担点儿男人的辛苦?”
钱宁一边把手里的脏衣服抱著去卫生间的洗衣机一边说:“什麽男人!你是男人你就应该做好所有的事儿!连家里都拾不干净,还叫什麽男人?我也一直在辛苦,你赶快做好你自己的事儿吧。”
“哼,还跟我这麽严肃~~~”子对著钱宁做了一系列无声的口型。
卫生间的洗衣机轰鸣了起来。钱宁又拿著抹布开始拾屋子里的窗户、桌子、椅子、床铺。
这是一个双人床。床上就一个枕头和一个被子。
钱宁问了子以後,子说:“还有一个枕头,但是没有被子,不行我们就合用一个吧。”
钱宁说:“哥,我能申请自己买个被子吗?”
“你还买一个干什麽?这还没到冬天呢。”
“没事,我自己下去买,衣服床单一会儿洗好了帮我晾上吧。”子说完拿著钱包就往楼下走。
“哎!不用了!柜子里有一个被子。嘿嘿嘿嘿。“子坏坏的笑了起来。
“你!”钱宁本来想就势踹他一脚,但是现在别说抬腿,迈步都困难了,忍了吧。
都拾完以後,子和钱宁就躺在干干净净的床上休息了。
晚上五点左右的时候,两人彻底的睡醒了过来。钱宁用鸡蛋加上水搅拌均匀,然後投进去切得细细的香葱末,又撒了少许的盐,蒸了一个嫩滑的鸡蛋羹。
子下楼买了一颗大白菜,钱宁手脚麻利的用剩下的木耳做了个黑白菜(白菜炒木耳肉片),两人吃光了所有的饭菜,子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就穿戴齐整的去酒吧上班了。
到了酒吧,依然是忙碌而又严谨的保洁工作。
所有的东西都拾完了以後,一个服务生打开了酒吧的大门,门上挂上了“open”的牌子。
第一拨的客人是几个男女学生,酒吧里的服务生见怪不怪的自己忙著自己的事儿。
钱宁因为正好站在门口,所以理所应当的招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