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似水面庞一冷,面庞因为离酒墨这一句话猛然一白,看向离酒墨的眼神说不出的警惕,怎么没想到仅仅因为她离酒墨一句话她精心想好的一切竟然被轻松化解了,垂下眼帘,白似水对着离红颜弯腰“臣惶恐,说出这般话语确实是臣考虑不周,觉没有冒犯之意,只是臣因为担心陛下因为大皇子之事太过于劳累,才焦急言语,请陛下责罚。”
“臣惶恐,请陛下责罚。”白似水话落整个大殿之上所有的人都跪下,低头起身后说道。
“呵呵,好,说的好。”离酒墨笑着转身看向身后一众人,笑弯着腰身,最后在众人越来越低垂的眉眼中流露出冰冷“好一个为国担心,边疆发生战乱,本王没有看到你们有一个是因为担心走上战场,西蛮来犯,本王没有见到你们因为担心而焦头烂,民间洪水泛滥,本王没有见到你们一个鞠躬尽瘁,茶饭不饮,现在跟本王在这儿说什么担心,好笑吗?”最后一声离酒墨用上了内力几乎是在众人的耳朵中炸开。
“墨王爷你实在太过分了!”白似水一张面庞因为离酒墨的话语涨红,她跪在地上气愤填膺,对着离酒墨生气的说道。
“过分?”离酒墨看着她,看了一眼台上的离红颜然后冷笑了一声“这天下要是垮了有我离家之人扛着,这天下若是有战争有我离家人顶着,这一次若是雪域反对,所有骂名与苦难我离酒墨一个人担着,你以为这个天下没有你就活不了,我离家从打下江山的那一刻起,就能对整个天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