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手重了点,不过战场无父子。决定动手那一刻开始,对面这个人不再是他兄弟。对敌人,怜悯和仁慈等同于自杀。
只见西瓜脚步抹开地上细沙。身子前倾,左手在前右手在后交叉在腰间,伏下身子。
宁正以为自己的谋略被他看穿。正思考换一个打法。用自己惯用手,攻击他左边弱点。
西瓜脚一蹬,没命地往门外逃跑。
宁正被这突如其来的怂惊了半晌。看见那高抬腿掀开帘子夺命狂奔才反应过来。
“你个没种的!”大骂着追了出去。
“我就是没种。可我有命!”
结果他被宁正轻而易举地追上,反扭双手扣押在地。
宁日睡意全无,掀开帘子就去看两人在月光下打架。
他点着了烟,叼在嘴里,走过去倚在灯架下,饶有兴致指点江山。
“剪刀脚不是这么用的。他腿比你长。”
“八戒,别这么下三滥。你是猪不是猴子。偷桃做什么?如来佛祖五指山!”
“哎!猴子对头。这个□□钻的好。倒压个鬼啊!就你那四两!拨千斤!千斤!”
“八戒压得好!”
“我的妈呀!这过肩摔!够狠!”
“八戒,你还没死呢?正过去了!快起来!九点钟方向!”
“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愚子可教也。”
那晚之后,西瓜习得三项绝技。装不过就溜。打不过就说。说不听只好求。还有一项不能在宁正面前说的禁忌。
“那时候真好呢。圆圆被小霸王抢玉双鱼,正儿晓得去抢回来。我说打野食不好,要打架找爸爸,爸爸陪你打。他也就不去了。团团夜晚被井抱出去看星星,特别浪漫。儿女情长的,我管不着啊。那段日子很穷。”
卖猪肉的婆婆剩了块剔完肉的骨头,送到九间房来。宁日如获至宝把肉仔细片出来做粥。宁日早上分稀粥分到宁正没有肉了,从自己碗里挑出来给宁正。自己假装喝着呢不让他看到自己碗里空空。宁正察觉到他奇怪,又见他日渐消瘦。把肉给他。宁日不要给他。夹来夹去的这片肉就掉地上了。
宁日一急骂他浪粮食。宁正看着把肉捡起来冲一下水吃进肚子里的宁日哭了。宁日悔恨自己骂孩子,宁正心疼爸爸穷。两人闹别扭了。宁正一天都没喊过爸爸。
“我心道这孩子该不是又要去打野食加餐吧?我慌了。去敲正儿的门。里面有声音,就是不开门。我隔着门板给他道歉,是爸爸没用,爸爸说好以后有肉吃,结果现在都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跟儿子道歉。不晓得说什么好。门开了,是圆圆闪闪亮的大眼睛。我当时真是。”
杨河捂着脸,隐约可见羞涩。
“丢死人了。正儿不在我自己瞎道歉了。最让人羞羞脸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宁日说完,转头,正主在身后。宁正刚练拳回来。
宁日心想这是全听到了吧?本来就是说给你听的。可没打算见你啊。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宁正一拳划开架势。“爸爸,来打一架吧!”
于是乎,宁日的老骨头都散架了。
回到房间又被偷袭。好一轮对付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