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停下来说到,詹姆斯回过头,冰狼和他都比我高了十多厘米,我得抬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
“不,你得进去,这是”
“为什么你不想进去?”冰狼在一边问到,我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时忽然变了:“不知……不没有为什么……我……我们进去吧。”但他俩都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是把门打开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着头走了进去。
房里有很多排椅子,一个法官坐在正中间的长桌后面,朱翠在一边直起身子看着,詹姆斯拉着我坐到一边,冰狼把一些文件放到前面的桌上,然后他和那边的律师都站了起来。
“罗宾凯恩。”法官咳嗽了一声开口道,“看上去律师们都来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谁先来?”
这位法官看上去五十五岁左右,头发掉了一根不剩。他穿着一件黑色带徽章的长袍,眼睛和老鼠一般转来转去……我好像在说他的眼睛很灵活。
“法官大人。”那边的律师先开口,“对方于9月13日那天带着……”
“你想要什么?”法官直接打断,“请你说快点,不要拐弯抹角的把你的调查全说出来,不然我就判你侵犯别人隐私。”
冰狼捂着嘴笑了起来,法官瞪了他一眼,“你也别笑,律师,如果你无法推翻他的理论,这……这小伙就是这女士的了。”
“打断一下”朱翠把身子弄得更直,“他本来就是我的……我生下他的。”
法官翻翻文件,“嗯……看上去是这样但你能解释为什么十七年来没见过他一面吗?证据上说你和你老公把他扔了。”
“听上去你已经不需要我说了。”对面的律师开口道,法官把头转过去:“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了吗?还是你认为我可以代替你帮这女士辩护?如果你认为如此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会驳回你的诉状,因为这无理可循,一个母亲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丢掉自己的儿子……当然了,三岁以后的除外。”
“话是这么说,但对方抚养他的原因如果只是为了让他**的话,那么……我认为这孩子应该回到生母的旁边。”
“你同意吗?”法官忽然把视线转过来,我一愣,詹姆斯在我耳边翻译了一下,我点了点头。“我不认识她。”我用英语说到,“而且我也不想认识她。”
法官转过头去:“你们听见了?”
“他有可能被威胁说这句话。”对方律师说到,冰狼笑了一声,然后拿起一份文件走上前放到法官的桌上。他转身说到:“这位朱小姐和格雷先生膝下无子,而小詹姆是你们在十多年前生下后就扔掉的,辩方律师可以问下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吗?”
“反对”对方律师开口,“这不是听证会的调查内容。”
法官挑了挑眉:“可我对这问题也是很有兴趣,朱小姐能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