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正好看到一辆跑车停在了洋房前面,蓝岳亮从车上下来,拦在刚出门的居心客面前,与他交谈。
两人说的是啥华非自然是听不到的,他只能看到蓝岳亮的表情显示嫌弃,再是紧绷,后又放松,不过片刻后复又紧绷,接着又露出了一种混合着释然与同情的复杂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居心客的肩。他开口又对居心客说了些什么,居心客没有作答,只轻轻摇了摇头,蓝岳亮的眉头蹙起,猛地抓住了居心客的手臂。居心客深深地看他一眼,拨开他的手,忽而化作一阵轻风,消失了,只留下站在原地的蓝岳亮,表情还有些怅然若失。
华非光顾着观察蓝岳亮的颜艺,冷不丁付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狐狸怎么了?”
华非转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边的付厉,语带同情道:“他被蓝纺明确拒绝了,话说得很死。”
付厉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太多的表示。倒是华非,怎么想怎么觉得居心客可怜。当初刚进屋的时候口口声声要独力保护蓝纺,也确实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神去准备,谁知道事到临头却被喜欢的人一碗汤毒倒,强制下线,功劳苦劳一点没捞上,脸还被打得啪啪响。这也就算了,更扎心的是完事之后还被追了那么久的人直接发卡,说拒就拒,一点余地都不肯给,这结局,何止一个丧字了得。
付厉沉思片时,忽然开口:“课本里说。狐妖的爱都很厉害。”
“用情专一,爱得深刻,这是青丘狐族的特性之一。”华非抓着机会给某备考人员画了个重点,转身走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爱得深又有什么用呢?别人如果不愿接受,随便你去赴汤蹈火好了,就算付出一切,又能怎么样?”
将杯中的凉水一饮而尽,他长长地呼出口气,不自觉地又想起了一个小时之前蓝纺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她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的样子,坐在轮椅上,低头抚着围裙上的蝴蝶,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告诉华非,自己不准备在和居心客纠缠下去了。
华非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劝阻,劝蓝纺先和居心客谈谈。蓝纺却只摇了摇头。
“我和他谈过了。”蓝纺这么说道,“我把我做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说他知道,他不介意。”
“那……不是挺好?”华非搔了搔脸,这么说道。尽管他知道,这样说,真的对九方崇心不太公平。
“他不介意,但是我介意。”蓝纺垂着眼道,“同样的错误犯过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华非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问道:“第一次……是九方崇心吗?”
蓝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那晚,在花田里和我说的……并不是全部,对吧?”华非继续问道,“你和九方崇心,你们……”
“我希望她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蓝纺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九方家不会容她胡来的。”
华非愣了:“什么意思?”
蓝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非非哥,你知道桔梗的话语吗?”
“……不知道,怎么了。”华非搔了搔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搞错了。
“这样啊。”蓝纺道,“没事,不知道就算了,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