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还是日常的老样子,鬼差在四处巡逻,孟姜女在桥上熬汤,四位判官在各自办公室摸鱼,牛头马面在帮判官们打下手,鬼市那边施夷光和范蠡在想方设法招揽顾客。
谢必安只想快些将剩下的任务弄完,离这淌浑水越远越好,但前脚踏入地府的门,后脚手机上就发来了任务。让他去人间捉一个鬼。
这鬼很早之前就被一个道士服,镇压在了川渝地区的一座小山中。但近几年川渝地区总有地震,上千年的封印被震动削弱,被压了多年的厉鬼也终于找到了重返人间的机会。
很久没有遇到大鬼了,谢必安难感到有些热血沸腾。当年他凭借一条六尺长的勾魂玄铁链,将无数鬼怪压入地狱,只是时光变迁,他连本命的武器都很多年没再摸过。
范无咎也瞥了一眼谢必安的任务,倒是有些担心起来:“七爷,我和你一起去。”
“怎的,八爷担心我?”谢必安问。
范无咎老老实实地点头,对,我就是担心你。
谢必安笑着回,劳烦八爷担心,那一起吧。说罢,他掏出自己的勾魂链,细细地擦拭了一遍,然后把它缠绕在自己的右臂上。
这鬼不难找。
他往那一站,方圆几里的鬼气几乎冲上天去。这鬼站在鬼气的正中央,一身白色丧服,长发覆面,手上还拿着一把短剑。
“小鬼,今日七爷八爷都在,还不束手就擒。”范无咎拿着他的索命金背折铁刀,朝那鬼大喝道。
那鬼却仿佛全然没有听见,只是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他在说什么?”范无咎问。
谢必安仔细听了一会儿,说:“好像在喊谁,鹤洲,还是什么的。”
“管他喝粥不喝粥,先捉住了再说。”范无咎也再懒得去研究一个鬼的内心想法,拿着索命刀向那鬼砍去。他动作干净利落,几乎直直地劈向厉鬼,谢必安手执勾魂索一端,配合着范无咎朝厉鬼抽去。
那厉鬼一个闪身,将两招轻松躲过,然后他举起短剑朝范无咎刺去。
范无咎堪堪躲过剑锋,然后他迈开箭步,将左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处,从刀柄向刀尖划去。蓝光从范无咎手指亮起,顺着刀锋朝厉鬼劈去。
厉鬼没有料到范无咎还有这种招式,闪避不及,脸上便多了一道血痕。
受了伤的厉鬼快速移动到谢必安身边,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将勾魂索牢牢握住。
“鹤洲……鹤洲。”厉鬼的声音沙哑却又刺耳。
这厉鬼大概是刚成了气候就被高人给封印住了,十分缺少实战经验,打架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