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却只是透支了生命的等价交换而已。
绝大多数时候莫里亚蒂使用以太粒子的方式其实都和诅咒战士们没什么不同,付出代价、交换结果,并不因为他是以太粒子的“器灵”而能得到什么优待。在以太粒子衡量天平两端的时候,他的个人意志反而往往会造成负面作用,因为他总能判断出自己每一个微小的选择能对结果造成什么影响,而这枚鲜红色的剔透晶体恰恰是以结果来判断应该支付多少代价的。比如从理论上说莫里亚蒂随时可以开黑洞从托尼的库藏里拿走备用的反应堆补充能量,但假如他补充能量的目的是对以太粒子提出更多要求,打开虫洞本身所消耗的能量就要基本同他所能补充的能量持平了。“许下一个愿望的目的不能是得到再许三个愿望的机会”,以太粒子堵上了所有可以钻的漏洞。
但这实际上只是种增加了游戏难度的玩法罢了。莫里亚蒂永远也不可能因为生命力或者能量的耗尽而迎来死亡。
当他放弃维持人类的固定形态的时候,从枷锁中解放的以太粒子本身就足以完成更多的事了。
“……其实我们之前还在讨论,哦,天呐,弗瑞打算怎么把托尔给我们弄来?”托尼晃了下酒杯,“显然他和你父亲一样在自己的地盘上是无所不能的……你父亲不是吗?哦,糟糕,弗瑞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见过谁能躲得过他的邀请,班纳对此深有体会。”
正在调试设备的班纳向他投来了颇为幽怨的一瞥。托尔没心没肺地“呵呵呵”笑了起来,道:“我当然会回来的,还记得吗,洛基,我弟弟,他把权杖落在米德加德了,那对地球人来说是个危险物品,我得把它带回阿斯加德。”
“你是认真的吗?认真的?”鹰眼卸下身上的弓箭,给自己倒了杯饮料,“我还和小娜打赌你会不会是来看女朋友的,所以我输了?”
娜塔莎耸了耸肩:“他们都两年没见面了,老兄。”
“有空的话,等我不忙的时候,我会去见她的。”托尔却没听出来娜塔莎话里的讽刺,脸上飘起了几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当然,两年,是有点久了,不过我一直很忙嘛,呵呵呵,战争,打架,各种事情,虹桥还被毁了,我不停地在九大王国之间辗转……”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多久去看一次洛基?”娜塔莎冷不丁地问道。
“什么……?我没去看过他,一次也没有。”托尔惊讶地道,“告诉过你了,我非常忙,反正我们的母亲会好好照看他的。我最多只会在每次庆功宴上和看守他的卫兵聊一聊,警告他们不要上洛基的当。最多就是这样了,这是惩罚,呵呵呵,我必须让他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简当然不一样!我托了海姆达尔帮我注意着她……”
娜塔莎摊开了双手:“我没有问题了。”
罗杰斯扬了下眉:“我记得你和洛基并不是亲兄弟?”
托尔:“……什么?哦,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了?”
罗杰斯耸了耸肩,举起了酒杯。除了托尔和埋头工作的班纳以外所有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窃笑,阿斯加德的大王子不由得更加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