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正在看书的托尼抬起头来,诧异地在卧室里环顾一周,“为什么我没有香氛?”
“我认为自然合成的气味比人工制造的更加有益,考虑到您的睡眠习惯,装修这间卧室的时候我提出了几点搭配建议,冷杉、松木和薄荷会让您的心情更加舒适。”贾维斯的声音依然一本正经,但明显和对莫里亚蒂说话时有些不一样了。
托尼不再有意见,又专心致志地埋头看起了书。莫里亚蒂:“……托尼?”
“如果您在担心入睡问题,根据您的过往行为分析,我认为您极有可能患有肌肤饥渴症,隔壁卧室里还为您准备了仿真玩偶,采用环保无味塑胶材料,人体工程学设计,温度和手感都贴近真人,是一款专门为您打造的睡眠伴侣。”贾维斯平板无波地道,“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十五分,莫里亚蒂先生,请问您准备前往自己的卧室了吗?”
莫里亚蒂:“……”
托尼再度抬头,诧异地看向了莫里亚蒂:“你还没走?”
“……”莫里亚蒂默默地裹着浴巾,打开了隔壁卧室的房门。
舒适的温度和空气,暖黄的灯光,无论配色还是装饰都无比符合莫里亚蒂的审美喜好,只除了一点。
盯着床上那坨穿着比基尼、摆着妖娆姿势的“玛丽莲梦露”看了足足一分钟,莫里亚蒂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进了托尼的卧室,抽掉了托尼手中的书,把他按在桌上就是一顿狂野的亲吻。
……第二天早上,莫里亚蒂青着眼圈在书房里接见了莫兰。
莫兰差不多还记得自己上次多嘴招致的后果是什么,假装没有看到莫里亚蒂的伤:“……那个女人要求见你,boss。她坚持要和你面谈……”
“不见。”莫里亚蒂干脆利落地道,“我没时间去陪小女孩玩游戏,让她把自己的筹码摆出来……哇哦。”他忽然抬起了头,看向莫兰,“你和她约会了?”
“我?才没有。”莫兰矢口否认,“那女人在圈子里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沾上她就等于沾上了丑闻,我可不想有一天看到自己的负面新闻或者什么秘密被挂在网站新闻头条上……”
莫里亚蒂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莫兰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在一番沉默的对视后,莫兰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来见我之前真应该换身衣服的。”莫里亚蒂眯起了眼睛,“看你这副少男怀春的模样就猜得出来了。看你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你记得擦了扣子,扣眼却带着牙印和唾液的痕迹,领子内侧沾着口红。你熏过衣服,西伯利亚雪松的味道里却掺着女士香水,不浓烈。皮鞋侧面还印着半个方形灰记,你坐在椅子上,任凭她坐上你的膝盖用牙齿解开了第三颗扣子。调情调得开心吗?告诉我,她到底从你手里拿走了多少值钱的信息?”
莫兰:“……boss……”
“看样子我们的女孩很着急。”莫里亚蒂十指交叉,叠起了双腿,“让她进来吧,别在篱笆外面研究那只机器狗了。”
“……”莫兰摸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十分钟后,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材并不算高挑,有些纤瘦,穿着件一字肩的黑色裙子,戴着蕾丝手套。无论发型、妆容还是那双红底细高跟的黑皮鞋,都带着浓烈的个人风格,而这一切都成了她强大气场的陪衬,令人无法抑制地将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莫里亚蒂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