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不是要看牙科吗?张嘴。”
华云还是坐下了。
栾修站起身走到少年身前,捏住了少年线条优美的下颚。
“你不拿工具?”华云质疑道。
“那是庸医用的,你老师我早已经身经百战,用不着那种东西!”栾修催促道:“快点张嘴,不然你这是在浪医疗资源,专家的时间很宝贵的!”
被说浪医疗资源的华云还是张开了嘴。
男人将修长的手指直接伸进少年嘴里,后者本能地就想躲避开,他另一只手桎梏住少年的后脑勺,两条在阳光下隐于无形的尾翼按在少年肩膀上,不让他有分毫的退缩。
栾修增加了手指,少年柔软、粉嫩的舌尖抵触地往外推挤,他愉悦地和那条调皮的舌头玩起你追我赶的共舞游戏,直到少年的嘴里再也容纳不了多余的手指,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嫣红的唇角淌下。
灿烂的向日葵和白色的雏菊瞬间绽放,栾修避开危险的花朵,他依依不舍的抽开自己的手指。
“几日不见,云云的异能厉害了许多,差点就得手了呢!”栾修笑着道。
华云抹了一把自己的嘴,湿漉漉的一片,他略嫌弃地吐了几口口水,怎么有这种一点都不讲究和专业的医生,都不消毒直接上手,连压舌板都不用,这样的医生简直是差评,不炒了,还留着过年吗?
可惜他是院长,华云愤怒地等着言笑晏晏的人,差点就得手等于失手!
“宝贝,别那样看我,你这样会让老师对你犯病的!”栾修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
“你连手都不洗不脏吗?”华云愤怒地道。
“不脏。”栾修紫色的眸子凝在少年艳丽的眉目之上,他将沾染着少年晶亮唾液的手指用舌头略有些情se的舔舐着,喉中发出低低的笑声,“很甜也很美味。”
俊美的男人做着如此露骨的动作,在他身上那份暗沉的邪气映衬下,有一种堕落、罪恶的美感,仿佛引诱人坠入地狱的恶魔。
华云红了脸,又气又怒,还有些说不清的情绪,真是一个美丽的恶魔,美丽的东西总是特别吸引人,他起身就要走。
“就不想知道诊断结果吗?挂了专家号的宝贝。”栾修在少年身后慢悠悠地道。
“不想!”华云坚决地道,这样的专家号,他宁愿自己没来。
“帝国没有人十八岁才开始换牙吧,万一是基因早衰的绝症呢?”栾修恶意地问道。
华云愣了一下,万一要是绝症的话,他想了想自己的遗产,他这种从十八线星系来的矿工没有财产,虽然成为了国家年公务员,还升职上尉,但并不属于现役军官,没有五险一金,没有因公负伤和因公殉职,拿不到国家的丧葬、死亡,他对不起他的老父亲,没能给他留一笔养老的遗产。
华云悲伤地抱着这个念头,他的内心差点哭出来。
黑发黑眸的少年停下了脚步,美丽的容颜上表情有些多变,气氛略沉重压抑,有一种难言的悲伤笼罩在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
这样一个可爱又美丽的少年总是让人不忍心,栾修走到乌目魔发的少年跟前,宽厚的大手抚上少年的白皙细腻的脸颊,轻笑道:“骗你的!小家伙,你只是长大了!”
华云一巴掌拍掉了栾修的手,想也不想地给了那个男人对称的两巴掌。
栾修也不恼,他极为有深意地道:“不要让别人发现你身体的秘密,你的身体里藏了太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