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大门的左侍卫一拱手,躬身应道:“是!”便转入外仪厅,须臾引着一个青年前来,引至堂门前,示意那人稍后片刻,他躬身请示道:“启禀玄王大人,人族无名请求拜见。”
“宣。”
“是。”这才比着手势,对无名说了个“请”,而后归位。
听说自稷慎国来了一个人类,光秀倍感好奇,忍不住探着脖子往门口看。待他看见那个自称“无名”的青年踏进门槛,登时双目圆睁,忍不住出声道:“……咦?”
无名在左右众将的注视下走进来,跨前四灵将们几步,立于与王座适当的距离,拱手下跪,而后贴至前额身体伏地,动作一气呵成,倒是十分的恭敬。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王座前的玄王,看着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名与寻常装扮无异,只是头上多了个面具,一个如狮鹫头颅一样的漆黑面具,外加一身玄衣,于此时出现在这么个庄严肃穆的场合,显得很滑稽。
(黎冉!)
玄王忍不住在内心咆哮。
他命黎冉为无名伪装,是想让他给无名施加个变身的法术,并不是要他弄出个这么个哗众取宠的打扮。
玄王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你……罢了。”玄王揉着眉心,让自己心情平复,“起来吧。”
无名拜谢起身,而后后退了几步,侍立到一侧。他知道光秀就坐在王座上,可是自他进来后,未曾往光秀那边看上一眼。
光秀那一声“咦”,并非是因为认出了无名是他兄长,只是单纯觉得怎么进来个这么样装扮的人?听说是人类,他还小小期待了一下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结果……那么厚重的面具闷着脑袋,不热么?
仅只是时隔两三年未见,虽然人都会有所成长和变化,但也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血亲,但若是戴着这么个面具,将容貌完全隐藏起来,只凭体型判断是很难认出来的。
武将们观察着无名,虽然觉得戴着那个面具未对君王太不敬了,不过更多的是在想:“真不愧是玄王大人,这么快就让人类甘心为我们卖命了。”
玄王见他怀里抱了个画卷,便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此乃稷慎国五城三十六村分布之图,现献于至尊。”
在堂下侍候的侍从上来,将那幅画轴挂在了中堂。无名立于画轴前,手指图中一点,道:“此为白阳城,乃稷慎国都。”又指周围四处,与中间白阳城相连刚好成个“十”字。“这四座都城环国都而建。稷慎国虽小,却是民殷国富。可惜天子残暴,而不知存恤,以百姓为人牲妄图长生不老之丹药,如今这四座都城中苟延残喘的百姓无不盼望明主的到来,至尊若率幽冥群雄图之,百姓岂有不箪食壶浆出迎的道理?”
他手指向图中与幽冥界接壤的地方,道:“先取白善城,此城守备薄弱,而离国都最远,却与贵界相邻。至尊可屯兵至此整备,然后依次解放三城,最后包围白阳城。”他拱手躬身,“届时稷慎国将成为至尊的囊中物。”
见众将窃语纷纷,他道:“我诚心来投,甘心为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