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内鬼的话……那么对方的资历,可能还要在江诺之上。
“……没事,天气预报。”盛景笑了笑,在江暄担忧的目光中放下手机,“我有些话想要问问詹决,小暄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放心不是审讯,就是普通的调查取证沈沛,别玩手机了,过来。”
沈沛正聚会神地玩着俄罗斯方块,刚刚来了块“l”形的,被盛景这么一打断,“l”形方块瞬间摞到了屏幕以外。大大的“gameover”弹出,终结了差点破纪录的得分。
沈沛有些不悦地抬起头:“有咖啡吗?”
……
十分钟后。
沈沛手捧一杯卡布奇诺,颇为满意地靠着椅子上,他先前被揉乱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整,在氤氲的热气中压在椅背上,显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江暄已经先行离开了,现在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vip病房只有一张床位,盛景只好忍着腿伸不开的不适,憋屈地坐在一把椅子上。詹决面对着他坐在床沿,微微埋着头,神态有些拘谨:“什么事,盛哥?”
盛景清了清嗓子,决定先从最近发生的事着手:“小暄说你认识刚刚那个人。”
“对,”詹决迟疑了下,“他是我爸生前的律师,叫金在寅。”
盛景:“你和他很熟悉吗?”
詹决:“……不熟悉。盛哥你也知道,我爸一直嫌我不成器,我们俩关系闹得很僵。他请过来的律师,我怎么可能熟悉?”
“那他为什么想要杀你?”盛景直视着他的眼睛,“据我所知,你爸已经死了五年多,如果你和金在寅之间有什么矛盾,他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他这两个问题太过尖锐,几乎瞬间就封死了詹决的退路,后者只得苦笑一声:“盛哥,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几秒的沉默过后,盛景说:“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两点,第一,金在寅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他现在盯上了你;第二,你现在是以受害人和目击者的身份在和我说话,拒不配合会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嫌疑人因为小暄,我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可是我真的……”
“不,你和他很熟。”沈沛恰到好处地插话进来,目光依旧盯着手机,那杯卡布奇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放在了桌子上,“从监控能看出来,早在开门之前,你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詹决:“……你什么时候调的监控?”
“哦这个啊,”沈沛另一只手端起咖啡,了他一眼,“上回陈默的事,唐寻记下了你们监控室主机的ip,刚刚我让他黑了进去。”
詹决:“……”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喝咖啡不好……”盛景接过手机,倒回去看了看,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啧,唐寻这小子又手痒了,幸亏他本来就是市局的人,要不然还得麻烦网警扒他”
椅子比病床低了一大截,盛景只能自下而上地对上詹决的视线,该有的压迫感却没有减少半分:“你还要继续隐瞒吗?金在寅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护着他?”
詹决避开他的目光,没说话。
“……”
短暂的僵持后,盛景突然笑了起来:“唔,那让我猜猜……”说到这里,他特意顿了顿,“和詹旭有关?”
詹决眼神微微一动,片刻后他说:“我说了我和他不熟,但是我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