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真的在断霁月身体的好几个部位捏了一把,两人都怔住了。
半响,只听到淮阳文冼呢喃道:[挺软的……]
断霁月面色一红,喊道:[喂!]
话音刚落,门外便出来悉悉卒卒的脚步声,淮阳文冼上前一拍,将密室石墙合上,两人一前一后处于狭小的空间,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附身在淮阳文冼体内的断霁月看着面前的自己,心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小,抵着墙的手揉了揉对面的自己的头发,淮阳文冼被揉得发愣,登时不发一言。
断霁月越揉越不爽,加大力道,狠狠的说:[你要捏人,也不捏个高大威猛魁梧健壮的,捏这一半做什么,害得我从小被人当姑娘,还得被迫穿沙罗裙!]
淮阳文冼骤然一怔,喃喃道:[乔临……他都跟你说了?]
断霁月偏过头,没好气道:[是啊!]
淮阳文冼突然兴奋道:[那你终于肯承认我这个爹了?]
断霁月:[滚啊你,这辈子都别想。]
二人嬉笑怒骂了一阵,不约而同地静默下来,双方轻微的呼吸相互萦绕在四周,安谧沉寂的密室隐约有一丝凉风盘旋,只听断霁月空灵般的声音响起。
[我愿随你前往你的世界。]
寄居在断霁月体内的淮阳文冼登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
断霁月:[在哪儿都行,只要别剩下我一个人。]
多年来的努力和付出,就算是蹉跎岁月也不留遗憾,淮阳文冼紧抿嘴唇,眼眶泛红。
半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匣子,断霁月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淮阳文冼吸了一下鼻子,道:[这是我儿子说的经典语录,已经录进去了,我要好好保存。]
说罢按了一下匣子侧边,断霁月刚刚说的话再度放出来。
别剩下我一个人。
说者无意,可听着十分羞耻,断霁月捂着耳朵:[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人有病吗!]
淮阳文冼呢喃道:[待会儿一定要把这个交给段祁……]
断霁月接过往地上一摔:[再见!]
另一边,乔临则一手掐住段祁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
[你最好是赶紧从他身体里滚出来,不然我不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
段祁眉间紧蹙,握紧乔临的手腕,澄明的眼神直直望着对方,两人对视许久,乔临的眼神也从凌厉转为迷茫,猛地松开双手,段祁扶着墙咳嗽。刚才那一下掐的紧,苍白的面容因为缺氧而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眶也因为剧烈咳嗽而狂泛泪花。乔临看在眼里,手指也微微蜷起。
他做了什么,他刚才做了什么?!!
紧紧抱住对方,怀里咳嗽为止的人身躯紧绷了一瞬,呼吸也逐渐平缓。一时间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互相看不到对方脸上作何表情。少焉,乔临不发一语地转身欲走,段祁忙道:[乔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