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张大嘴:“你买这个做什么?别想不开啊!”
“我最近养了一只猫,它老爱乱跑,我一转眼它就不见了。这外面多危险啊,我就想,如果能随时知道它在哪儿就好了。”
付一卓一直停留在那个界面没有动,鼠标在网址上划来划去,道:“这个网址上什么东西都有。追/踪/器、窃/听/器、监/视/器等等,只要你有钱就能买到。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只要不拿这些电子设备去做犯法的事情,它们其实很有用途的。”
胡天人傻了点,但记忆力不错,他别开眼的时候,那串网址已经盘旋在脑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付一卓是拆迁大队的吗
☆、礼物
虽然分隔两地,但现在信息科技这么发达,异地并不是距离,两人每天都依靠短信和电话联系。
何惜这个人,其实性格很好。他不喜欢和别人争论,每当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将要失控,就会及时止损。咱们就此打住,冷静下来了再谈。
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人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会不可理喻。
经过几天的沉淀,两人都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真的是很微小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会为此而吵起来?现在回想起还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学校里到处生机勃勃,莘莘学子一个个不知忧愁,就连植被都比别处的要茂盛一些。
何惜靠在走廊的扶手上跟胡天聊天,告诉他,自己今天晚上就会到家。
本来何惜作为助教,是可以进讲堂旁听的。但当他一脚踏进去,底下瞬间一阵骚动,气得恩师一拐杖将他赶了出来,只让他在门外随时待命。
何惜委委屈屈地跟胡天抱怨这件事,胡天发了个“爱你”的表情包,然后溜须拍马,说:宝贝儿你太帅了没有办法。
当晚胡天端上桌的全是何惜爱吃的菜,他守在门口数着秒针等,等自己的爱人回家。
等来的却是一个短短十几秒钟的电话。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何惜本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但恩师突然接到消息,说易先生快不行了,能赶到人的都赶去见最后一面吧。
临时,师徒两人立马下车换乘。
到半路,又有消息来了。很不辛,易先生已经与世长辞,尸体运往老家去了。
恩师十分崇敬易先生,老泪纵横,说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哀悼。何惜担心他的身体,便一路跟着。
这一连串的事情打得何惜措手不及,一直到车驶入山道,才想起胡天来。他三言两语讲清了原由,胡天来不及说话,就没有了信号。
易先生的老家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信号塔正在施工中,听当地的司机说,只有爬上山顶才能有信号。
何惜透过车窗往外看,山路陡峭,便放弃了这个方法。
易先生享年八十九岁,生前大有建树,是喜丧。村里人很注重这些,停灵五天,大摆丧席。
何惜也跟着在这个小山村待了五天。易先生出殡那天,亲朋好友哭作一团,他的学生也泪涕涟涟。
有人举着白帆,纸钱撒了一路,为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送行。
易先生是个名人,电视台不远千里前来采访,摄像机一路跟进,把这一幕摄入画面。
何惜尊敬易先生,但感情不至于浓烈至此,他酝酿了半天都没流出一滴眼泪,便十分知趣地暂避镜头。
山里的路不平,鲜少有人买车,那天送何惜进村的司机便是这附近唯一的私家车,垄断了所有村民的出行。
何惜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