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槐睡觉的这段时间,陆爷爷在医院里已经醒了。
老年人觉不多,又担心真的陆西槐也不管他,忧思重重,醒的过分的早。
他急得拉着查房的小护士不让人家走:“我住院的钱有人交了吗?”
小护士说:“麻烦您等一下,我现在在忙。一会儿帮您查一下。”
老人“哎”一声,却是站在门边不肯走了,眼巴巴地等着小护士回来。
“请问您是陆建军老爷子吗?”
病房前出现了几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
陆爷爷有点怵,小声地“嗯”一声,生怕是医院派了人赶他出去。
“这是给您带的早餐和水果,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吩咐我们,哥儿几个都帮您办好。”
陆爷爷吓的不敢接,又怕不接惹恼了这几个人,哆嗦着手接下来了。
“您回房间好生休息着吧,我们老板说了现在在忙,一会陆先生就会来看您了。”
“西槐?”
“是的,是陆西槐先生。”
听到陆西槐的名字陆爷爷总算放了心,他吃着早餐,偷偷打量着这几个人。
他在心底暗想,他这个孙子真的是发达了,不知道做的是什么工作,能不能提携一下他们全家人。
想到这里又有些心寒,那些个家人早就扔下他走了,他如今只剩这个孙子了。
陆西槐迷迷糊糊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后发现姜泾予已经不在了,他套上睡衣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你在干什么?”陆西槐揉了揉眼睛问。
姜泾予正在沙发上坐着。
姜泾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来坐。”
陆西槐刚睡醒还有些发蒙,走到姜泾予身边刚要落座被姜泾予拦腰抱坐在了腿上。
陆西槐没挣扎,大大方方地坐在姜泾予大腿上,问:“这是什么?”
姜泾予的平板电脑上打开了自动浏览图片模式,图片一张一张跳着。
陆西槐伸手按了暂停,图片是一搜游轮。
姜泾予说:“没什么,想带你出去玩,你看看你想去哪?”
他看到陆西槐按停的那张照片,说:“漂亮吗?这是姜东流娶我母亲时为了了婚礼建造的游轮。一次性可以容纳三千人,不过近几年应该只进行了简单的维护工作,你想上去玩的话估计得等一等,进行一个简单的测评才能出海。”
陆西槐摇头,他想上去看看,又有些恐惧。上辈子他就是在这艘游轮上落海。
若要陆西槐来评价他上辈子的死法,他说不上有多遗憾。他对生活没有激情,对生死十分淡漠,那样一种境地里,能够死在海里也算幸福。
在梦里他总觉得他生于海,在现实里这样死去也没有任何的不甘。
这辈子他才真正的摆脱了所有的桎梏,死过一次的人对死亡竟意外的恐惧。
陆西槐又强调了一遍:“我不想去。”
这样过分强烈的表达自己意愿的陆西槐让姜泾予有些奇怪。
他说:“那就不去。”
陆西槐坐在姜泾予大腿上轻轻颠了颠,偏过头问:“重不重?”
姜泾予说:“不重。”
陆西槐从小缺爱,过分早熟让他很少撒娇,做事瞻前顾后考虑太多,性格过分沉稳,这样的跳脱到还是第一次。
有些不愿意相信,陆西槐故意动了动使劲儿压着姜泾予的大腿,眼睛盯着姜泾予的脸看,想看到他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