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哥儿自然晓得,一旦说破老舅舅的名姓,他在项府借住的日子便到了头。此时闻言,眼眶微红,对着李氏孺慕满满道:“老太太放心,芸哥儿定然不会忘了老太太,只老太太到时别嫌芸哥儿烦、总来打搅才好。”
李氏瞧他这样子,心底的念头到越发明确,只等改日找机会趁着人少,和项礼项渊兄弟俩商量妥当再宣布。
项礼这几日一直奔波在书院和项府间,为项安玖入学做准备。虽项渊早和他讲明,入学的事宜他已与书院夫子打过招呼,且安玖学问扎实,入学定没问题。照他考校安玖学问来瞧,安玖头几次之所以一直考不中,不过是欠些时运罢了。如今老老实实在书院学习一年,来年乡试,不说十拿九稳,却也八九不离十。只项礼慈父心肠,心底多少对安玖有些愧欠,便宁愿多劳动些为安玖都置办妥当。项渊拗不过他,也随他去。
第二日,项渊便约见路参事,讲了芸哥儿的事,不管私底下路参事如何想,却动作迅速的在第三日,便带着路太太上门,亲自接芸哥儿回去。
芸哥儿依依不舍,惜别李氏,一步三回头的随路太太出了内宅,又在前院拜别项礼、项渊和赵慎,之后便出了大门,坐上路家轿子,随他老舅舅路参事回去。
小心掀起帘子一角,眼瞅着轿子离项府愈来愈远。芸哥儿轻轻叹口气。
随侍琳琅到是挺兴奋,兴致勃勃道:“芸哥儿,听说舅爷也是官身嘞!咱们若是讨得舅爷欢心,日后就能在这京城住下,不用回去受白眼气。”
芸哥儿扫他一眼,兴致却不大。老舅舅家算什么,若是可以,他宁愿一直呆在项府。
哎,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虽然美妙,可时不时的,却也寂寞。心思无人可懂,无处可诉,真真是要憋死人。
送走芸哥儿,李氏趁着没人,便和项礼、项渊说了自个的打算。
项礼和项渊听完李氏的话,只觉得不可思议,一时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娘,你说什么?”
李氏瞧项礼,皱眉不高兴道:“怎么,我说的话就那么含糊不清?你才多大年纪,就耳背啦?!”
说完,砖头瞧项渊也是一副疑惑的样儿,不得已,加重语气又道一遍。
“我是说,我想认芸哥儿做干孙子。”
第154章法会相遇
李氏此言一出,项礼和项渊都有些目瞪口呆。
这干儿子干姑娘的好理解,干孙子是什么鬼!
“娘,怎么突然想到要人芸哥儿做干孙儿的?”
项渊觉得这事得好好问问。这时候,干儿子干孙子的一旦认下来,可不只是改个称呼那么简单,内里牵扯可大了去。只举个简单的例子,若李氏真的认下芸哥儿,那项渊作为长辈,但凡芸哥儿那有什么动静,于情于理项渊都得照看。这不是凭白的揽麻烦上身嘛!
再者,他对那个芸哥儿感官又不是特别好,可没多少心情去管他的大小事。
“就是啊娘,认个干孙子可不是小事。你这一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