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总共四个人,你代表一半,你说话不算,谁说话算?主编在病床上躺着,执行主编也在病床上躺着,排下来就该轮到你,你却还指望他们?那你拿着双份工资,良心不会痛么?”
“我很认真地在加班了!只是我也没有料到会有突发情况……”
“遇到突发情况,那就去解决。”
“我才刚毕业我什么都不懂嘛!”田恬觉得他不讲道理,可又没有人可以依靠,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那你说怎么办?”
庄墨居高临下看他一眼:“你问我做什么?这关我什么事?”
“什么叫不关你的事?!”田恬原本以为他是自己人,谁知道他关键时刻突然叛变,瞪大了眼睛,“这是我们做的杂志,怎么就跟你没关系了?你知不知道这期印不出来,公司很有可能就会垮掉?!”
“我不看这本杂志,也不拿公司的钱,公司倒不倒闭跟我没关系。反倒是你,一出事就找我,怎么,要不要埋在我怀里哭?”
田恬怎么也没有想到,庄墨非但不支持他,还要责备他、羞辱他,气得都快要哭了:“你……你……既然不管你的事,你也不打算帮忙,那你来这儿干嘛?!”
庄墨拎起椅子,好整以暇地往他面前一蹬,施施然坐下:“我今天就坐这儿,看你怎么办。”
田恬:“……”
田恬被庄墨一顿臭骂,怒火中烧:他把庄墨当做可以依赖的人,庄墨却置他们共同的事业于不顾,眼睁睁看他出洋相庄墨还看不起他!
“我擦你给我等着……”他小声逼逼,重新走到印厂经理面前,发誓决不能让庄墨看低了。
经理虽然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内容,也知道他被削了,脸上有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你们这个重印十万本,多少钱?”虽然庄墨只是坐在那里,但田恬也下意识地有了底气,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他还有个看客。
“打算打钱了?”经理的眼里写满了不信任。
田恬经常去菜市场买菜,所以对讨价还价很在行:“你先把重印的钱算给我。”
经理终于敛了那副看不起人的架势,趴回桌子上写写画画按计算机,最后报了个价。
田恬肉痛:那么贵……
他接下来想问问财务,公司账面上还有多少钱。但是他打开手机才发现,他根本没财务电话。还好烈火哥之前把各部门联系表传到群里,还没过期,他赶紧下了一个,顺利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对接人。
和财务联系的结果是,钱,没有:“不过刚才烈火哥已经问过这件事了,他应该在想办法。”
田恬悲喜交加。
悲的是,公司真的穷;喜的是,烈火哥也是这个思路,说不定现在正在筹钱。
可是他想起庄墨的那句“执行主编也躺在床上,你还指望他”,又晃了晃脑:不行,这事儿要是烈火哥办妥了,那他就真的要被庄墨看不起了!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
他把书端到经理面前:“这错字可以打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