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半天,不见眼前这人有任何缓和气氛的动作或言语,他无视盒饭,反而注意起桌上的几本娱乐周刊,翻看起来。
想到他下午还有课程,我终是不忍起来。
将饭盒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苦笑道:“风哥,请吃吧,世间最难辜负美人恩。”
陈风视线从八卦杂志中抬起,投向我,些许的玩味与嘲弄,唇角也微微挂起一丝笑意。
大概我此生都见不到他对那女孩露出的“少女风格”的含羞带怯的笑,这究竟算幸事还是不幸?
他将一本杂志翻开,拍在我面前。
我瞄了眼,自然,是我与他的八卦。
“旷了两天工,今天来,被一群无关人堵得水泄不通,几乎所有人都在叽叽喳喳问你跟我的关系。萧少,你真得原谅我孤陋寡闻,我实在不知道你竟是此地一尊男神。”
我一时哑口无言。
“我是你的新欢,萧少?”
陈风冷然,眉目俱是不容小觑的怒意。
不由自主得倒退一步,我几乎想抱头鼠窜。
终究没让自己这般没出息,干咳了一声道:“你干嘛,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目的。陈风,你脑子不笨,答应我的时候不该预见这结果吗?”
陈风不怒反笑,他用眼神示意了下那饭盒,悠悠道:“是。我不怪你,你倒怪我?”
我心中一凛,登时更觉难堪。
这厮竟已看出我对刚才的事情不快。
为什么不快?他又不是我的谁,他最多也是我的兄弟。
见他对别人含情脉脉便倍觉憋闷是因为什么?
末了,我只能咬牙道:“你性别歧视根深蒂固啊,对男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对女人却怜香惜玉!我就不爽这个!”
话音落的时候,陈风已然开始对饭盒发起了进攻,他咬着一块牛肉,含糊得问我:“一起吃吗?”
我怒不可遏得抢过饭盒,对准最大块的牛肉动筷。
大嚼特嚼的时候,耳畔响起陈风的轻笑。
美味的番茄牛肉在口舌中搅拌,我的心却在往下沉,手足也冰冷起来。
这一幕太陌生。
除了老伯老爹外,几乎从未被什么人牵动过情绪。
我肆意得游戏,不担心后患。
那现在在陈风的笑声中几乎克制不住得浑身发颤是他爷爷得怎么回事?
老伯要是知道老爹的儿子看上了他的亲生儿子,他会不会高血压爆发到脑中风?
第7章第七章、
13、
连着一周,我没有回“乐春院”,也没有再去吴强公司。
杜宇终于找到了我,平素优雅的气度荡然无存。
已近不惑,若成就还要再上一层,已不单纯是能力的问题。
这个无需杜宇明说,我自是懂。
但有件事他却是误会了: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