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父亲将三弟都叫到了书房,看来是打算借此次奶奶出丧的机会将褚家转移了。
“父亲,奶奶出丧的日子将近,这皇帝还没有同意下来,怕是不想放行。”
听褚凌天这么说,褚贺心中也有这般想法,而他也想到这出殡队伍虽可以带上大部分家丁,但是这家中财产还是一次搬不完的。
“父亲,既然这皇帝不愿意放行,怕也是因为我,不若就让我留下,也好料理京中其余事务。”站在一旁的褚阳想了又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没有从过军,也没有与褚家军的士兵们上过战场,纵使他现在去军营做了个将士,也是不能够服众的,还不若继续留在这京城中想办法将尽可能多的家财运出城外。
“不行。”
坐在上首的褚贺想也不想就否决了。
褚辰见几人均是愁眉不展,上前一步,道:“不若还是我留下,皇帝对我并没有想法,这京中事务我也能帮上忙,三弟就随着父亲和大哥离开,我办好后续事情也会想办法与你们会和。”
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的褚凌天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也赞成褚辰的提议。褚贺想着比起将毫无实战经验的褚阳留下,褚辰的确是最佳人选,也只得同意下来。
谈好明日早朝面圣对策,几人这才相继离开书房,褚凌天与褚辰一同离开,路上他一直在旁敲侧击的询问着关于何文渊的事情,褚辰心中虽有些气闷,但到底没有拒绝大哥的话。
“辰,你这朋友可曾说过他年岁几何?”
“不曾提起。”
“那有无长处?”
褚辰正想说没有,突然想起边关时何文渊在废屋的表现,便将那事一五一十的与兄长说了。
褚凌天一听,心中一阵激动,双手握住二弟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二弟,记得定要将你这朋友留在身边,别让他离开。”
褚辰听得奇怪,却也是点头应了,听大哥这么一说,他才想起那人也是有可能会离开的。回京来的这一段日子两人见面也只是说了几句话,他没提,那人也没有说起会离开,两人似乎都有意回避了这个话题。
也不知那人现在是在做什么。
“阿嚏!”
被惦记的何文渊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里倒不觉奇怪,反正以往他在地府里时也偶尔有人在背后念叨他,也不过是几个喷嚏的事情,他也就不和那些凡人一般计较了。
“鸢儿,怎么样?”见到闪进房门的小蛇,他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开口问道。
“表哥,鸢儿找到那个气息了!”
“说说看。”
“昨日,鸢儿尾随那个宰相和那个小厮一路进了皇宫,一路上都没有觉察到气息。不过,等那两人进了后花园见到了皇帝,鸢儿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