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双杏眼眨巴眨巴,他脑袋还没有从进门时的冲击缓过来,他嘟着嘴,想苏凯好色,看来没少学习生理知识,哼!
苏凯为了陶源来北京,做足了功课,先是把工作硬是提前完成,空出四天的时间陪陶源浪,又把各个要去的地方路线查了个遍,说来苏凯自己都不信,他来北京这么久,就去过故宫和圆明园。
第二天清晨,苏凯问陶源想去哪里玩儿,陶源想了想,“苏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凯抓头,“什么?”
“我在北京住了九年哦”陶源说,叹了口气,陶源挽着苏凯的手出门吃早餐,“所以你不用心带我去哪里玩,你就好好画画,然后到饭点我们一起吃饭,等你哪天有空了,我们去爬长城,我就没爬长城了”
苏凯,“”他真给忘了。
吃早餐,陶源看着一盘肉包子叹气,“我都快忘了北方人民可怕的饭量了”
苏凯笑,“你那饭量放在南方也可怕好吗”
陶源嘟嘴,吃包子,嘟哝,“我要吃炸酱面”
“好,我们下午去吃”
这天,苏凯还是没有画画,他和陶源去了颐和园,苏凯摸着陶源的脑袋说,“那就当你陪我玩吧”
看过圆明园的苏凯看着颐和园长长的走廊,觉得难怪帝王要修圆明园,颐和园和圆明园比起来,就像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一样,苏凯就和陶源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两个人背着手,像两个老头似的,陶源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跟苏凯说他小时候的事,好笑的,不好笑的,中途看见啥吃的买啥,可堵不了陶源的嘴,苏凯就歪着头,笑着看陶源。
夏天的阳光很好,从偌大的湖面折射过来,打在陶源的侧脸上,可以看到陶源嘴边的小胡子,这让苏凯猛然发觉,陶源,已经是个青涩的男人了,可是陶源又很开心的吃着烤红薯,苏凯抬起手,擦掉陶源嘴角的红薯沫,突然打断陶源,像自言自语一样。
“陶源,你要是永远不长大就好了”
就这样,陶源停下来,“为什么不长大?”
苏凯也被自己没头没脑的一句给弄懵了,所以苏凯摸着陶源的脑袋,含含糊糊的说,“长大很幸苦的”
陶源嘟嘴,“你很幸苦么?”
苏凯想了想,皱眉,“还好”
陶源不高兴了,“哼,那为什么不让我长大”
“因为”苏凯想了想,最后捏了捏陶源的脸,说,“我想你就简简单单的,什么都不想”
陶源看着苏凯,突然眼神黯然,“什么都不想?”
苏凯点头。
陶源吃着红薯,轻轻的点了点头,“知道你是怕源哥长大了比你帅,放心,不会和你抢女朋友的”
苏凯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陶源就不再理苏凯了,下午吃烤鸭和炸酱面,陶源吃了很多,大有一副再来一碗的架势,苏凯摇头,“吃多了,晚上睡不好的”
陶源咬着鸭架,盯着苏凯,“苏凯,你是不是把我当你亲弟了?”
苏凯愣了一下,想摇头,却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陶源把鸭架放下,看着苏凯,突然冷了脸。
“可惜,我没亲哥!”
陶源来北京的第二天,两人开始冷战。
这是苏凯想都想不到的。
449寝室也第一次意识到寝室的气氛不太对劲,杨浩瞅着帮陶源洗衣服的苏凯,小声翼翼地问,“啥情况?”
苏凯撇嘴,“不知道!”
不知道?杨浩睁大小眼睛回头看在床上躺着的小白白,摇摇头,重庆的男孩纸就是不一样,兄弟间冷个战跟情侣似的。
别致!
回头,杨浩不阴不阳瞅着苏凯手里的内裤,对自己的同事很失望,非常,失望。
第三天,空气依旧焦灼,苏凯画着稿子,一笔三回头的望陶源在干嘛,陶源不知道怎么从欧阳绘那里搞来的漫画书,学着欧阳绘的样子,躺在床上看漫画,苏凯急啊,画个麻花画,到底哪儿惹的陶源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