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个木脑袋,对于这种实力的定位,搞不好就是几十人的性命。魏东棠也不敢胡说,他仔细思考了一下。
“只要没有什么其他的袭击,守住这里应该不是问题。”魏东棠的手指戳了戳木头桌子。
楚忆还在嚼饼干,目不转睛地盯着魏东棠桌子上的电脑,一个不注意呛到了,饼干碎屑咳得满地都是。
魏东棠又给这人递水,简直成了个保姆了。这么个老实人居然被楚忆欺负得都不反抗。
楚忆这心里跟挠痒痒似的,有一种冲动,想去挠,可又拼命地抑制着,害怕越挠越痒。
东棠穿的都是作战服,上半身穿了个背心,难会露些地方给楚忆瞧见。楚忆本来是无聊闲逛到这儿来的,也只着了件单薄的外衣。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贴在了一起。
魏东棠发现的时候,脸就骤然红成了一片。楚忆跟外人那可是规规矩矩,在东棠面前,他可从来没让人觉得规矩过。
那夜,东棠和楚忆都没怎么睡着。东棠忙着布置防卫,忙活了一晚上,天渐渐浮白的时候,才勉勉强强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
楚忆也没睡着,眼神光顾着打望了,哪儿有心情睡觉啊。
……
这一夜,没睡着的人不止他们两个。
troye凌晨去找林,组织上下达了新的任务。他四处寻找这人,却怎么也找不见他的踪迹。
庄园外的树林中,隐蔽的树桠上浮现出一双眼睛。谁都不曾想到这里居然隐藏着一个人,借着薄雾和树林,完美地融入了环境之中。
他蹲在树枝上,手中拿着的夜视望远镜,目光正注视在那座熟悉的阁楼之中。从小窗户望进去,魏东棠和楚忆的活动尽眼底。
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缓缓打开,居然是楚忆掉落在萨科门托街的护照。
忽然,他侧起了头,眼神无情。片刻之后,他对着空气中说道,“不急,我马上回来。”
“不用开枪,打草惊蛇。”
“不懂算了,我回去给你解释!”
“troye,记得帮我买一份早餐。”
显然,这个隐蔽在密林之中的人就是林。他力地端详着手里的护照,瞧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和不熟悉的脸。
“楚忆,楚忆,楚忆……”林嘴里不断念叨着这句话。他透过望远镜看了看阁楼内的那人,又把眼睛挪动到护照上面。
林仿佛陷入了呆滞,脑子里的出现了两个人影,慢慢重合在一起了。林愣在原地,直直地从树杈上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吓坏了耳机另一边的troye。
troye惊问道,“你没事吧?”
他反复问了好几遍,那边才传来一个声音。冷漠又熟悉,“行动暂时取消。”
troye并不多话,只问了一句。“咖啡还是不加糖吗?”
林使劲儿摇了摇脑袋,想清除掉脑子里那个意识,痛苦地说不出一句话,便和troye失去了联系。
……
会议室中的陈鹿白,低着头已经快垂到桌子地下了。他一夜没睡,眼睛红得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眼看着天边浮起了鱼肚白,才唏嘘地叹了一口气。
他浑浑噩噩地站起来,如行尸走肉般对着空气喊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