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发上就能确地回想起霍意吻他的喘息,最后季邵没忍住,还是把手冲着自己下身伸了过去。
临睡前,季邵又流氓地非要抓着霍意的手睡觉,霍意犟不过,无奈地把被子给季邵盖上,任由季邵牵着自己的手躺下。
关了灯,霍意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手背上落下些许温热,触感柔软,是季邵偷亲了一下。
他听到季邵轻轻开口,"忘了个事儿,我还欠你一句告白。"
"阿意,我喜欢你。"
霍意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微微翘起了些嘴角。
然后,一夜好梦。
谢君竹大半夜把简喻从夜场里拎出来的时候,简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瘫在谢君竹身上任由着谢君竹把他往外拖。谢君竹一想到他刚刚看见简喻在卡座里被身边的男男女女围着揩油,气就不打一处来。
醉了的人要比平时重上很多,简喻看着细高挑儿的,结果架子也不小,醉了重量也不轻。谢君竹撑着他走了一会儿也有点支撑不住了,他扶着简喻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抬手拍了拍简喻的脸。
"嘿!简喻!醒醒!老子打炮打一半来捞你可不是来看你撒酒疯的!"
简喻眯着眼睛一把挥开了谢君竹的手,喘着粗气吼他,"没他妈求着你来!"
谢君竹站直了身子,看着栽歪在地上的简喻冷笑了一声,也没跟一个醉鬼计较,拿出烟抽了一根,"说吧,怎么了?"
简喻仰头看着天,深邃的夜空干净得如同洗过一般,看进去一眼就像要被吸进去似的,让他有些眩晕,"你说,季邵怎么他妈的就没有心呢?……他跟我说分手,说他有了一个很喜欢的人,说他等不及要告白。那我呢?!我呢!我简喻算个什么东西啊!"
谢君竹没说话,他知道现在简喻也听不进去任何话。
"我对他不好么?我长得不好看么?我没钱么?!"
"多少人追着我跑!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季邵他就看不上我?"
简喻眼睛都红了,酸涩顺着眼角划过脸颊,没入锁骨,然后消失不见。
"季邵他不是想谈恋爱么?呵呵,我看他这恋爱谈不谈得成。"
谢君竹看着简喻皱了皱眉,"别太过火。"
最开始是因为季邵那身好皮囊,再然后就是季邵那少见的少年气,像个太阳似的吸引人。可能是因为他从生下来得到的爱太多了,父母给的成长环境太安逸,季邵虽然也混圈子,也玩,也不学无术,却没有暴戾,没有劣根,没有自私自利,人是从根儿里那样纯净。
简喻身边有太多品性上就长歪了的狐朋狗友,但季邵在这个圈子里就像不过是个贪玩的小孩子。他只是好奇,所以跟着玩玩,随时随地能毫不留恋地转身潇洒离开。
他参与纸醉金迷,但不沉溺迷失自我。
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呢,但真的很吸引人。
简喻轻叹,"谢君竹……我是真喜欢他啊……"
谢君竹抽完了最后一口烟,依旧是那种痞气十足的语调,"正常,季邵从小就招人喜欢。"
简喻恍惚地盯着谢君竹看了半天,然后怔愣着开口,"谢君竹……你说你是跟季邵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你就不像他呢?"
谢君竹气笑了,蹲下身子,跟简喻对视,抬手微微使力气掐上了简喻的下巴,晃了晃,让简喻看着自己,"我谢君竹为什么要像他季邵?"
简喻挣了一下没挣开,便直接抬手啪地一声打开谢君竹的胳膊。谢君竹松开了手,但没起身,嘴角挑着笑,还是看着简喻,"怎么,我要是像季邵,你是不是现在就跟我上床去?"
"滚你妈的。"简喻突然就笑了,"你谢君竹就是个人渣。"
谢君竹啧了一声,"彼此彼此,我就是再渣也不缺人喜欢。别忘了,我可是刚从别人床上爬下来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