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么多的事情发生过后,被伤害得遍体鳞伤了过后,仍然决定要救他,让他这个加害者活下来吗?
这是最后的后悔机会了。
祝乐辞拼了命地不移开目光,他胸膛起伏的幅度慢慢大了起来,咬着嘴唇,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他道,“我想让你活下来。”
方同喻慢慢闭上了眼睛,如同认命一般,喉咙底泄出两声轻笑。
手术的过程像一场梦一样。
骨髓移植手术几个小时,之后转入无菌仓。
方同喻身体虚弱无比,昏睡了整整一天,醒来之后又难受了好几天。祝乐辞无法进入,有时候只能站在门口看他,待他有了些力气、可以自主开口说话了之后,才能够隔着视频和他说话。
方同喻神恹恹,话并不多,有时候说到一半,就又疲劳得睡着了。
祝乐辞很是忧心,变着法子找话,想办法让他有神一些。方同喻可能是感觉到他的努力,到第三周左右,状态总算是好了些许,有时候看祝乐辞结结巴巴的,还会对着视频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