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身子,一把掀开衣服仔细查看。
一双大手,满是茧子,粗糙得很,摸索着自己的背,舒墨猛地觉得下腹发热。
“还好,没青没肿的,不过刚那声挺大的,带药了吗?我给你擦擦。”
舒墨脑袋陷在枕头里,沉闷地嗯了一声:“在旅行箱下面的包里。”
容铮转身去拿,刚打开包,就听见舒墨忽然蹦了起来,往外面冲。
他忙伸着脑袋问:“怎么了?”
舒墨喊了句:“洗澡!”啪的一声,厕所门被关上,稀稀拉拉的水声响了起来。
容铮手下一顿,这擦药还得洗澡,这么多规矩吗?
不过今天的行程实在惊心动魄,颠簸一天,说是坐着,却累得人一身臭汗,也该洗洗了。
他手下不停找着药包,可是箱子底下掏了半天全是衣服。
不对啊,舒墨从没记错过,说在这里就在这里。
他又摩挲了一阵,突然摸着了一个小盒子,大小方正,有棱有角,外面还镀了层塑料膜,未开封。
他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面色一紧忙把东西掏出来。
一个色发着光,写着至尊、超薄、酷爽广告语的小盒子。
他两三下拆开,里面有三个铝纸袋,他愣了愣,想起了口香糖。
含在嘴里嚼着,套在舌|头上,还可以吹泡泡。
好玩得不行。
他拿着这东西看着,这东西计划生育用品,他该拿来怎么用,套在棍上撸吗?
想着舒墨,他一时间觉得口干舌燥,套在那上面撸两下也不错。
就像雾里看花一样,别有一番滋味,想到这里,容铮有些受不了了,他跑到厕所边敲敲门:“洗澡呢?”
这个厕所其实没有马桶,要上厕所得去外面踩坑,倒是有个洞,拉了个管子通到下面的茅坑里,只能撒尿。
舒墨往身上舀了一瓢水,心想容铮问的这话明显有逻辑问题,他进来前就说了洗澡,再说呆那么长时间也不可能是那啥。
他胡思乱想呢,门又被敲响了,他就听见容铮粗声粗气地问:“这里洗澡不好洗,要我帮忙吗?”
舒墨的呼吸一滞,拿着瓢动作顿了顿,容铮已经摸到那东西了,他上次买了丢垃圾桶,回头又觉得太浪捡了回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站起身,镜子上全是水珠。他擦了一把,露出一张脸,眼睛里两团火焰在烧。
只想直接开门冲出去,压住容铮,把他裤子一脱,直接骑上去,来个骑马游戏。
虽然容铮人高马大,但是他自信容铮绝对是干不过他的。
他看着镜子,嘴角越扯越大,过了一小会儿。他猛然惊觉,这笑容也忒猥琐了点。
就好像日本动作片里,正一脸yín笑,打算对良家妇女行事不轨行为的油腻中年人。
他猛地吸了口气,揉了揉脸。面色一整,冷静了下。
他觉得自己不能太孟浪,吓着对方,便一本正经说:“不用了,我就冲冲。”
事实证明,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都是要。
容铮拿着小袋,下身炙热如铁,听舒墨拒绝,忽然有些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