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歌完毕,唐欢到了银行的短信提示,接踵而至的是苏临的电话。
她问他到钱否。
到账短信他看到了,注视着大灰灰的大尾巴,唐欢心里很平静。他知道sami解决了她的危机,清还债务是意料之中的事。
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短暂的静默后是清晰的语音,她要结婚了,以后不便再联系。
结婚?
结婚!
目眩耳鸣,舌头僵直了,思维停滞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唐欢不记得自己嘟囔了什么,仿佛是祝贺,抑或是恭喜。从头到位打了个寒颤,背靠墙壁,双腿无力,缓缓的滑坐到地板,回拨却只有关机提示音。
低头看屏幕上苏临的号码,唐欢瞧见了一道水痕,那是他控制不住的泪滴。
练完瑜伽冲了澡,李景神清气爽擦身换装,推开房门,差点没一屁股坐回去,大灰灰蹲在一旁,唐欢立在衣帽间门口,面无表情。
下意识的,李家三少攥紧了门把手,不由自主的调动起笑容,他问他要他做什么。
李景没想到唐欢竟会关注他的私生活,他求证张宁、张蕾是否曾和他兄弟两4p。
当然没有!
好,好,没有就好,唐欢喃喃自语,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和李崇,有睡过吗?
默默的为张宁点了根蜡烛,李景松开了门把手,心下欢喜,十分惊奇,这是要清洗后宫的节奏吗,他终于见证新历史?不,这不是,他眼里没有妒嫉,只有不安、惶恐、担忧和怀疑。
李家三少顿时明白了,唐欢是在担心苏临,他怕她嫁错人,他定是知道了张苏的婚讯,谁他娘的走漏了风声!
李景的犹豫,被唐欢看在眼里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怎能奢望她这未婚夫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李崇身边的男人,想混出头的男人,皆如是,这怪不得张宁,他唐欢不也如此?嘴里发苦,心里难过,唐欢自欺欺人地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张宁到底是直男还是同志。
直男,李景暗笑着松了口气,瞅着唐欢狐疑的眼神,李三指天发誓,张宁比电线杆还直,对着女人他硬得起,他无须为苏临的幸福操心。
好,好,唐欢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到他床头,他靠着他的大枕头垂着脑袋不再言语,仿佛那一席话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搓了搓手,李景绕过大灰灰打算下楼码字,却听得唐欢低着头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他行?
李景后退了一步,还是被唐欢揪住衣领。
你见过是不是!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