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不认识他,但天生的gaydar发出了警报,就像盘踞在岩石上的雄兽,看到一头更威风凛凛壮硕凶猛的,总下意识的有紧迫危机感,即便是对方甩着尾巴傲慢路过,自己也会磨牙呲牙,竖起鬃毛,准备迎战。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gay,即便是纯1,肖邦还是爱比美爱现,他知道自己大帅哥一枚,可方才的男人,英俊得有了气场,还有能撑起美版西装的好身材,实在是让他羡慕嫉妒。
惊鸿一瞥的路人像一阵风快步走远,数秒后肖邦才注意到鹤望兰边立着的李景,后者也正巧认出来他,微微一笑。
肖邦是会察言观色的,也有自知之明,点头之交、酒肉朋友、生死莫逆,他分的很清楚,何况这种不缺跟班马屁的权贵,肖邦本打算远远的回看,打个不痛不痒的招呼。没想到对方走了过来,还叫得出他名字。
你是肖邦吧,上次ktv,和琳琳一块儿唱歌来着。
李景和肖邦寒暄,瞟着一脸淡定的唐欢,简直想掐他下面的蛋后者侧头回视,那彬彬有礼的小模样,好似真和他只有过一面之缘。
李景默默吐槽冷漠状围观后傲娇离去的酱油哥哥,一巴掌拍上了唐欢的肩膀,他冲着肖邦乐,这不是你家弟弟嘛。
简直是九阴白骨掌,要不是老藤条椅子够结实,唐欢蛮可如皮球般被拍到地板上又弹起来。
哎,你手怎么啦!
打架弄折了。
哟,你这年纪轻轻的,还打架啊,李景笑嘻嘻的,突然冒出不妙的回忆,这厮不但会打架,还揍过他!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满嘴跑火车的李景转移了话题,叽歪了几句离开了,肖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坐回了原地,他对着唐欢低声戏谑没想到李景竟然是这副德性,真是人不可貌相,要不是他拦着,姜琳的这二百五的追求者,怕是得扒开石膏拆了纱布看。
你还没洗手呢。
唐欢撵走了肖邦,咕噜噜的灌了满嘴的奇异果汁,若是肖邦不走,他真憋不住了睹物思人,见到李景他满脑子晃的都是他哥!
后知后觉的抬头,唐欢一瘸一拐的离开饭桌,单手扶墙,目光追逐李景离去的方向李家三少是一个人,没美女相伴,更无兄长陪同。
这不是爱情的魂牵梦萦,只是不甘铩羽而归。
唐欢没告诉李崇自己回了北京,他身上的瘀伤还没好全,走路还有点跛,至于手腕,裹得若大粽子,半年后要拆除人工部件。仿佛像掩面不见君王的憔悴李夫人,他不想在李老板面前若伤残人士般现眼,说伤情是一回事,见伤情是另一回事,叶公好龙的老教训中国人都知道。
唐欢的心思仿佛坐跷跷板,见与不见,他没有藏人的超然,做不到不悲不喜,不舍不弃,不增不减。
他不知道自己翘首以盼的小可怜儿模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