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望天,之前怎么没发现滕其波还有当情痴的潜质?但是这波恩爱秀得让他特别的倒胃口,简直浪了这里大厨的好手艺。
滕其波还要再说话,景安掏了掏耳朵:“要不打完了再说?秀恩爱死的快。而且你们两个,算起来已经死了一个半了,再死半个速度更快。”
滕其波对这种触霉头的话一点都不在意,吃吃地笑着:“那你们呢?”
“我们?”景安一脸茫然,回头看了眼谢七,“我们这么低调,有秀恩爱吗?”
众人:“……”他们怕是对低调这个词有误解。
“行了,别废话了。”景安颠了颠斗天破,他能感受到黑布底下的兴奋,整个武器都在嗡嗡作响,“先打了再说,我赢了你把噬心蛊的秘密告诉我。”
“嗜、心、蛊。”滕其波玩味地笑了,“怎么你们都对这个有兴趣?”
你们?
景安眉头一皱,刚要发问。滕其波又一次吹响了血笛,这一次其他人没了反应,但景安却感觉到铺面而来的庞大战意。
是的,庞大。不像是一个人,而是千军万马的磅礴战意。
景安用斗天破杵地,弓着身子。突然间,他眼前的景色变了,没有了擂台和滕其波,取而代之的是漫漫黄沙。荒漠之中,只有刺目的烈阳和狂肆的风。烈日让他睁不开眼睛,而风沙吹得他直不起身。
“冲啊”
“冲啊”
“冲冲冲”
“杀”
“杀”
“杀杀杀”
跌宕起伏的厮杀呐喊之声从远处传来,铁蹄声、重盾声、兵刃声还有狂风席卷沙尘的风沙声一时间充斥着景安的耳膜。
景安努力撑起眼皮,可环视四周只有漫天黄沙,没有一个人影。
但叫喊声却越来越大,似乎仅有咫尺之遥。
“唔”景安身子一歪,肩膀上重重地挨了一记。
……
擂台外,病歪歪的谢木佑突然捏紧了铁铸剑,抿唇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我以为你会冲上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骆沉逸说道。
谢木佑眼睛盯着台上一动不动,头也不抬地回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你一直把他护得很好?”骆沉逸摇摇头,“大阵,献艺,洞府,抽签,比斗……这些还不够?”
“你在意些什么?”谢木佑抬头看他,眯起了眼睛,“我护着他那是因为我愿意,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可你们是恋人。”
“你错了,我护着他是因为他这个人,跟我们有没有关系一点都不相干。”
“哪怕你们不在一起?”
“我们以恋人身份在一起的时间估计不会超过一百天,而这一次我们在一起,时间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你说什么?”骆沉逸不太能理解这样的算法,意思是他们一直在分分合合?
“角龙都死了。”谢木佑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容,“你确定你要知道这么多?”
骆沉逸沉默了,眼前的这位不是人,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他究竟是什么?是妖?是还是别的什么?
他迅速地盘算着,究竟做什么选择对自己更有好处。但当他再次开口时,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