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女人闻言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爷将目光转向曲溪,意思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少年硬着头皮开口道:“请太子殿下宽衣。”
“哼,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懂,说的尽是些照本宣科的话。”太子爷伸手抓住女人的双腿,将人转了个身以双腿对着自己,而后粗/暴的撕开女人的亵裤,自己却只站在榻边,对身后的人开口道:“看清楚了,下回若是再说自己不懂,仔细我发落了你。”
曲溪垂首跪在一旁,不由拧了拧眉。
而后便听到女子一声尖叫,太子爷竟然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站在榻前抓着女人的两脚,就把事儿办了。整个过程持续了约有一刻钟,在结束之前,太子爷还不忘抽/身而出,泄在了外头,看来是不打算让那个女人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男人放下拢起的衣袍,除了略有些气喘之外,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身上找不出任何刚进尽过人事的痕迹。他看也没看榻上那个几乎疼昏过去的女人,只吩咐了自己要沐浴更衣,而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宽衣解带,循序渐进,那是正常的男/欢/女/爱该有的步骤。
太子爷显然只把这事儿,当成了最原始的某种本能,甚至连一丝的快/感都不愿意去享受。
那一刻,曲溪甚至有点同情这位小主子。可这又怨得了谁呢?生在这宫墙之内,没有人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即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曲溪去着人给太子爷备了洗澡水,又吩咐宫女把狼狈不堪的女人带走,然后取过榻上那块沾着白/浊液体和鲜红血迹的布巾,去交给了老管事,至此,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止是老管事,就连曲溪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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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太子爷的性情越发暴躁了几分。
就连曲溪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岔子,被太子爷责罚在书房外头跪了一整夜。
当然,相比那些命都丢了半条的人,曲溪依旧算是幸运的。
在宫人们的战战兢兢中,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大婚之日很快便到了。
在这期间,曲溪处处小心,生怕太子爷喜怒无常,又借口发落了谁。好在一直到大婚当日,太子爷都很克制,未曾再难为过曲溪。
洞/房/花/烛,曲溪看着宫人们把该做的事都做好了,便准备退出殿外候着。
太子爷却叫住了曲溪,让他在榻前伺候。
曲溪闻言只觉得这位爷怕是要弄死自己了,寻常女人也就罢了,这位娶进门的可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娘娘。且不说这位娘娘本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恐怕事情传出去,但是背后的流言蜚语也能把曲溪扒一层皮。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太子爷发了话,他总不能违逆吧。
新婚的太子爷对待自己的太子妃,并未向那日那般粗暴,虽说算不上温柔,却也勉强算是有耐心了。只是新娘子到了宽衣解带那一步的时候,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太子,说帐外还有人呢。
太子爷停下动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一个阉人罢了,何必在意。”
然后太子爷便当着帐外少年的面,和太子妃一番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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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太子妃看着少年的时候,总有几分心事重重。太子爷倒是不以为意,他婚后脾气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