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然后丛君就没声了,像是只为了喊他的名字确定什么一样。
闫益铭笑了笑,贴着丛君的耳侧:“丛君,国内我回不去了,你是想待在国内还是国外?”
“国外。”丛君想都没想,得到闫益铭的沉默,丛君红着眼把手搭在闫益铭肩上目光坚定:“我就待在这,哪也不去。”
闫益铭贴着丛君的额头,勾起唇:“我需要静养,你在这我静养不了……”
“不行……”
“就算我死了也可以?”
“不行……”
“那你回国内。”
“不行……”
说到最后丛君的声音细弱如蚊全被埋在了闫益铭覆上来的唇间,没几秒察觉到闫益铭的气息不稳丛君轻轻推开闫益铭。
闫益铭低笑着碰着丛君的额头:“你看你,磨人。”
丛君别开视线,泛红的眼眶活生生就跟被闫益铭欺负哭了一样:“反正我哪里也不会去的。”
闫益铭被丛君气笑了:“你这是赖上我了?”
“闫益铭,你要对我一辈子负责的。”
抛弃了所有,唯独只有闫益铭一个人。这个人虽然是个男人,但却也是他唯一的神支柱。
没有你,我可能会疯。
闫益铭看着那双像是被雨冲刷过清澈的眼眸,望着眼中自己的倒影,笑着轻轻应了一声:“好。”
这一辈子既然开始了,他就从来没有想过放手。
就算死,他大概也不会放开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