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注意,白起便被傅杨扑倒在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且这么一撞,他尾龙骨的部位不小心撞到了,又麻又疼,明天肯定淤青。
“我好难受,给我好吗?”傅杨终于停下啃脖子的姿势,抬头注视着白起,含着水雾的双眸像漩涡一样把白起吸进去。
“你先回答,我是谁?”
凭着最后一分理智,白起问出这个问题,他无法接受傅杨将他当做别人。
“你是...白起。”突然聚焦,傅杨终于看清了白起的模样。
听到傅杨喊出自己的名字,白起放弃最后一丝挣扎,抿着唇,由着傅杨乱七八糟地扯开自己的衣服。
敞开的衣领露出了白起古铜色的胸肌,这时傅杨反而压抑自己,喘着粗气不断呼喊着许墨这个人的名字,他的话就像刀子一下又一下刺穿了白起的心。
最后逼得两个人都猩红了双眼,傅杨才沙哑地一字一句喊道:“解药,给我,许墨。”
终于把话说完整,白起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瞬间被甜蜜堵上,原来他把傅杨的意思理解错了。
刚明白过来,傅杨又重新伏上来。
这下子,傅杨的每一下触摸,白起都觉得在触电,从身直达内心,苏爽且难耐,不知道傅杨现在的感觉和他一不一样?
想到有可能一样时,白起竟然可耻地尝到一丝甜蜜,他觉得他疯了,中了一种叫傅杨的毒。
但很快他却甜蜜不起来,因为在关键的时刻,傅杨似乎电力用完,重重地跌在白起身上,果然,就算年纪比他小,但一米八的身高就摆在那,这么庞大的身躯砸得白起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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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非常痛。
傅杨从睡梦中皱着眉头醒来的。
然而一醒来就看到身边躺了个人,从来一个人睡的傅杨不淡定了,再仔细一瞧,居然是白起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傅杨捶了捶仍然痛的头,脑子里的画面一闪一闪的。
而身旁的白起翻了个身,露出了赤膊,白花花的肌肉在傅杨眼前晃荡,惊得他拉开盖住自己身上的被子,同样赤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醒了?”白起揉着眼睛说。
傅杨彻底呆住了。
“我去洗个澡。”白起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走到浴室,目送他离去的傅杨注意到,白起走路是一瘸一瘸的。
所以....他....昨天....
想到某种可能,傅杨抖着手打开网络,一颤一颤敲出同性两个字就敲不下去了,但智能化时代的坏处便是,仅仅两个字也能展现你所查询的资料。
从来没有现在这么讨厌过自己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
这一天,傅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不去洗吗?”洗完后,白起直接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傅杨正襟危坐的样子,拘谨得比第一次见面还要严重:“怎么啦?”
白起走到傅杨身边。
同样走路的时候依旧一瘸一瘸的。
傅杨整个人僵住了,罪恶感充斥着他的大脑,满满的歉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