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傅杨表现得很乖,有问必答,白起挑不出任何毛病,他把苗头转向李泽言。
不用白起说出口,李泽言便回答:“我在和工作人员沟通宴会流程。”
白起知道,再问下去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来了:“泰老先生呢?我去拜访一下他。”
李泽言:“爷爷在楼上的休息室,我带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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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泰老先生的时候,他躺在沙发上假寐,傅杨看见他已然不复今早的健硕神,仿佛一只垂老的狮子,匍匐在树下歇息。
“不好意思打扰泰老先生休息了,我想问几个问题。”
李云泰睁眼,眼神依旧锐利但下垂的眼纹还是显出了他的老态,他盯着白起:“小白也来了,怎么样,他...真的死了?”
“嗯。”对于一个注重家庭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太过悲痛,更不用说,整个李家大宅只剩下两个儿孙,也不知道这个德高望重的泰老先生造了什么孽,年轻时妻子去世了,接下来两个儿子一个死于癌症一个死于车祸,临老之际,孙子也没了。
“这个...这个不俏子孙!我就不应该放任他的!”李云泰双手捂住了脸:“小白,桌面上有一份资料,这是我半年来追查他的结果,你拿去吧,早点找出凶手,我好...唉,我回房间一趟。”
李云泰笨重地站起来,但没走几步便倒下去了。
“爷爷!”
“泰老先生!”
泰老先生给的那份资料简直是及时雨,让白起节省了很多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群磨人的嫖客,嫖了我恋语楼的汉子,却连一个问题都不回答,哼(^)我就故意停在这里的~
第13章第13章
由于死者是泰老先生的家属,碍于他的面子,在座参加酒宴的所有人都被迫留在李家大宅过夜,也亏得是富可敌国的李云泰才容纳得下这么多人。
傅杨被安排在了二楼休息。
躺在床上,他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听到外面走动的脚步声,应该是白起他们在询问宾客。
随着夜愈渐愈深,除了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在刮着,似乎已经听不到人声了。
也是啊,都已经深夜2点了。
黑暗中,有人睁开双眼。他下了床走到镜子前,伸手擦拭,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镜片,镜子里的人微微勾了勾嘴角,那人似乎觉得他的衣领弄翻了,左右调整折好,最后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眼镜。
待一切完美时,他才转动了锁头,打开房门。
这是一条悠长的走廊,两壁挂了油画,但在黑暗中却很难看得清楚。
“这么晚了,你想要去哪里?”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傅杨转身看到了李泽言步步走来,生硬地解释了一句:“我...我到处走走而已。”
“嗯?”李泽言走到他面前环抱双臂,靠在墙壁上:“你想要去哪儿,我带你。”
“不用了...”傅杨瞥过脸不去看他玩味的表情,左手捉着下楼梯的栏杆,紧了又紧。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傅杨先开口:“我睡不着,只是随便走一下不会乱动其他东西的,可以吗?”李泽言看到傅杨小心翼翼提问的样子,笑道:“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