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杰瓦上校指着墙另一头的候机室里:“世界各国的媒体都在这呢。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这事关巴基斯坦军方的尊严!我们不能连发生在自己领土上的危机都要指望别人来拯救!”
袁朗眯起一只眼,两手成八字状拼成一个相机的取景框,冲着落地窗外不远处的被劫飞机,口中“卡擦”一声:“必须由ssg负责营救?”
“没错!”
袁朗把手从对方的肩膀上放下了:“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那就没办法了。”袁朗面上不见喜怒,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巴杰瓦上校,一步一步退回到老a队伍中。
终于要开战了吗?所有人俱是一凛。老a们顿时昂首绷腿,蓄势待发,聆听他们的队长下出他的第一道命令。
“那就让我们以ssg的名义来参与这次营救活动吧!”
一句话,惊掉所有人下巴。
☆、狡猾的中国人
吴少校大开眼界:“事急从权四个字原来还可以这么用吗?”。
“反正他常这么用。”齐桓倒是习以为常。
一直站在边上没什么存在感的参谋终于忍不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袁朗:“还能有什么意思,所有人换衣裳,换装备,以巴基斯坦特种部队的身份,解救人质,再悄没声地回家睡觉!”
张政委呆住:“你无权做这个决定!”
“那就赶紧去请示能作决定的人啊!”袁朗无语,“我是等多久都无所谓,恐怖分子有没有耐心等你的请示结果我就不知道了!”
巴杰瓦上校和政府官员面面相觑,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个建议。
这是应该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他想起在猎人学校的时候,这个同学就异于常人的狡猾,比犹太人还要狡猾。教官很讨厌钻规则空子的人,但他很少能抓到6号的把柄施以扣分。那时6号常常损他:“拜托动动脑子吧!哎哟,如果你是我的敌人而不是战友,我一定会比现在爱你更多!”
那么,他们现在算战友还是敌人呢?
作为生平的第一个确定无疑的真实任务,吴哲原本是有点紧张的,他在飞机上望着黑夜里的异国他乡,望着连绵的丘陵荒野,思忖着是不是要写封遗书什么的,留下一两首关于终老之地的妙词绝句,以供后人观瞻。
可是到了现在,他已经半分都紧张不起来了,只觉双脚轻飘飘地站在空里,踩不到分寸实处。为什么只要有袁朗这家伙在,日子就过得那么没有真实感呢!
张政委还在请示,袁朗冲老朋友勾勾手指:“说说看,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兄弟我帮你分析分析?”
巴杰瓦上校想了想,无论如何他也不算亏,也就慷慨介绍起已掌握的情报了。
飞机上的所有人质现在都被集中在客舱内。共有驾驶员一名,副驾一名,安全员已被击毙,乘务员6名,乘客140名。
劫匪有四名,三男一女,全部是巴基斯坦境内的极端宗教分子,两把ak-47,一把akm,一把mac10,以及数量不明的手/榴弹。
很麻烦!全部都是可全自动发射的枪械,一旦枪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