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明听罢略一颔首,飞身踩着城墙的边缘,在城民和兵卒的惊呼和围观中,向北城墙疾行而去。
“徐娘,那是什么人?还要您给他行礼?”南城这头,方才刚被训斥了的几人又围了上来,向徐娘打听着“看着倒是气度不凡,难道是什么皇亲国戚?”
“放肆!”徐娘瞪了几人一眼,几人只得讪讪而去,坐回墙根地下。
“知道云山是什么地方吗?”徐娘看着水流喷涌的山头,语气也没了先前的戾气。
妖怪住的地方?几人对视了一番,没敢说话。
“云仙下凡,就是从云山落脚,以赐人间生火御水之术。”徐娘也没理几人,自顾自的说道。
而方才那人,他娘子住在城北,天灾他要略尽绵力,这是什么人……皇亲国戚怕也只能望其项背吧。
徐娘摇摇头,也是不愿再多想了。
只希望自家小儿一会儿不要太过失了分寸才好。
等悬明上了北城墙,才看清这城主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眉宇间英气逼人。大概也是个御土修士。城主身侧的几名侍从见了悬明,竟是主动给他让出了道路,引着他一路到那城主面前。
“少侠好武艺。”那城主遥遥看了悬明一眼,又将视线移回了城下。悬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到数十修士在城下忙碌着什么,像是在摆阵法。
“只是少侠似乎不是我社城人。”那城主继续开口说道,眼睛却没有再看悬明“此时来找我意欲何事?”
悬明转了转眼睛,余光瞥见肩头的小蝴蝶拍了拍翅膀,心中忽生一计。
于是他掏出了火云玉佩。
“在下云门少主。”悬明说道“特来助城主平顺龙脉。”
那城主一听,立刻回过头,看到火云玉佩时,两个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云……云……云……”城主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悬明手里的火云玉佩“你真是云门的?”
“千真万确!”悬明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天不亡我社城啊!!”
结果,就见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社城城主,忽然哀嚎一声,整个人仿佛泄了气般的踏实下来。
城下一群修士整齐的回头看了一眼。
那城主连忙端正姿态,向着城下喊道“继续工事!”
城下的一群修士又整齐的扭回头,继续手下的工作。
“您是,云门的少主?”城主缓了缓情绪,转身对悬明说到,“请问您可知这山头出了些什么事?可是有…”
“有妖物作祟。”悬明果决回答道,“这些水妖觊觎我云门仙传秘术,便趁我不在家中,联合族内宵小制造事端,惊扰了地脉水。”
谁知那城主听了,竟颇为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真如此。竟与那算命先生说的分毫不差。”
“此言何意?”
“数月前,有位仙风道骨的算子与我说,未来或有涉及地脉的水患,让我联系峦清观,准备修整龙脉地势。而水患若势大,则必有云门弟子手持火云令前来相助。否则便不足为虑。”
“原来如此。”悬明了然,这“算子”估计才是真的云门少主。“城主,多说无益。此时山头妖孽正与我族人酣战,胜负未可知,我等还需抓住时机,先将这受损的龙脉修复才行。”
“少主说的是。”城主擦了把汗“我且令峦清修士做好准备,若这水流淌下,便御土来挡。构建七道分流坝,以防水患伤及周边农田村落。”
“如此甚好。周边地势还是城主清楚。”悬明心说这城主有两下子,还知道地脉水是清净之水,于土不融“等水流到山脚、水势会略缓时,我会上前压制水势。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