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吃痛,全身肌肉紧绷,手指死死抠住白晴朗脊背,几乎见血,下身反应更加激烈,脚背绷直,就连足尖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白晴朗的性器被谢的身体猛然用力一夹,舒服得几乎就要泄,脸上又被热腾腾的血这么一浇,兴奋的两眼几乎都红了,两只手都摁在谢腰际,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死入生还”,只知道拼命地将自己捅进谢湿热的身体里面,毫不留情。
谢只剩腰部和双手的支撑,本能地将另外一条腿也夹紧白晴朗的腰,防止身体从树干上滑下。被铐住的手腕紧紧搂住白晴朗的颈子,谢的眼睛瞪着白晴朗,眼眶里满满都是水汽,却怎么也不肯流出来。
白晴朗瞧着他这幅样子,心尖上那点痒痒像是被最柔软的绒毛搔过,简直要不知道怎么泄出心头这口邪火,摁着谢腰肢的双手铁钳一般,在那削瘦的部位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
谢咬着牙,鼻腔随着体内的撞击,轻轻地发出类似抽泣的声音,眼眶里的水汽越发的蒸腾,将那对黑玉似的眸子,掩上一层朦胧的雾。
白晴朗着魔一样,伸过头,眯着眼睛,舌头舔上谢眼角,试图尝到眼泪的咸味。
谢见白晴朗分心,双手拉住寒铁锁链,从他后颈绕到面前,手腕交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勒。
白晴朗被冰冷的锁链掐着喉咙,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喉咙被勒得发不出声音,就连呼吸也极为困难。
他低着头,盯着谢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漂亮,里面浓浓都是杀意。白晴朗大张着嘴,虽然发不出声音,脸上却笑得狂野,眼中更是燃起疯狂的火焰。
谢原以为白晴朗被制,定然会放开钳制自己腰身的手来掰开脖子上的锁链,那他便可以顺势将人压倒在地,再图谋脱身之策。
谁知道白晴朗眼见自己脖子被掐,竟然半点不动摇,反而摁着谢的腰,用力顶弄他的敏感处,谢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性器,生生又大了一圈。
谢紧握着锁链的手心随着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握不住那粗长的铁链。
白晴朗越是喘不过气,身下的撞击就越是疯狂,每一记火热的肉刃都捅在谢的要害处,激得他两腿无力颤抖,几乎要夹不住白晴朗的腰。铁链的叮当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性欲和杀戮美妙地融合为一体,白晴朗觉得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餍足的情事。
谢拼命拉紧手中的锁链,却发现白晴朗每顶弄一次,他的身体便会回应一分,甬道自动地缩,就连被扣住的腰身,也会不由自主得随着白晴朗的动作扭动款摆,被锁链捆吊许久的手腕始终不能如愿,将白晴朗勒死。
白晴朗脸色已有些发青,抵在谢体内的性器突然不再chōu_chā,然后小幅度的抖动,将浓厚的液射进对方身体里面。
谢恍了神,睁着眼,就连手中拉紧的锁链都被那突如其来的激流震得松了几分。
一波一波的液抵着敏感处射进来,就连谢也忍不住这种刺激,紧紧夹住双腿,贴在白晴朗小腹上的性器也跟着喷发了出来,点点白灼液体沾满了两人的腰腹。
双手无力地跌落在白晴朗胸口,谢似乎将所有的力气都与那液一起射出了身体,就连支撑身体的气力都没有,上半身俯倒在白晴朗怀中,脸埋进他的颈窝。
脖子被锁链松开,白晴朗没有急着将性器从谢身体里面抽出,左手从他腰上移开,改为托着腰臀,右手将谢的脸掰起。
谢刚刚高潮,此时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