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屈辱,严大郎忍下了。
当天晚上,严大郎悄悄地摸进屠夫家中,活阉了屠夫和他表兄,又逼问屠夫的妻子,得知诬赖严三郎以及强-奸严二娘的主意都是她出的,一怒之下杀了她。等屠夫和他表兄活生生的疼了一个多时辰,严大郎结果他们两人,提着三颗脑袋丢在府衙外的大街上。
县衙外的站笼之中,又多了一个严大郎。
事情本该到此为止。
但在严家二老和云三娘,以及云家人来看过严大郎之后,县令突然以严云两家违背禁令要去神农城为由把两家的男人全部关进了站笼之中。
讲到此处,乐天老道停下,问赵小禾:“你可知是为什么?”
赵小禾心塞的问:“为什么?”
乐天老道语气竟然有一丝森冷之意:“我多方打听,总算从知情者口中得到了答案。县令也知他此事处理不当,担心严家到别处告状,影响他的仕途,严云两家关系甚笃,云家的男人个个仗义,县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把人全都抓起来,最好活生生的站死,一了百了。”
“三娘走投无路,来求老道救人。老道急匆匆赶下山去,却还是晚了一步,严云两家除了在老道这里养伤的严三郎,三娘,以及云家的小娘子便是你方才见到戴虎头帽的小丫头,小名虫儿竟无一活人。”
“虫儿在县令手上,老道与他交涉不下,三娘吞下火炭烧哑了自己县令才松口放人。”
赵小禾胸中燃烧着怒火:“没人管他?”
“县令以‘酷吏’闻名青州。”乐天老道淡淡道,“小友莫非不知,官场之上酷吏虽然为一部分诟病,却也有许多人推崇,谁来管?管了又能如何?罢官职?升斗小民的命不值钱。这世上的强权从来都不会为弱者说话,强权者可以轻易的颠倒黑白是非,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纵然是一个县城之内的百姓都有不明真相受其蒙蔽的,何况是其他人。”
“如果这就是当世的规则,强权者可以肆意玩弄生命,卑贱的人没有发声的资格。”赵小禾起身,眸中露出一点寒芒,一字一句的缓慢说道,“我来打破它。”
她端起早已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多谢招待,乐天真人,希望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第196章特大号苍蝇拍
6代表生命的绿光和祝福金光没入乐天老道的身体,多余的部分如同水波一样在道观中层层荡开,乐天老道,云三娘,虫儿,以及病榻上的严三郎突然感觉到一股中正平和的力量涌入身体中,说不出的舒适安心。
乐天老道是感受最强烈最深刻的一个,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身体的负担和疼痛如河道中的冰雪一样慢慢消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有力令乐天老道感觉自己仿佛重返青春岁月。
“咚”的一声轻响唤醒了沉浸在这玄妙感觉中的乐天老道,他抬起头,落入眼中的只有那海浪般翻滚的袍角,下一刻,便了无踪影,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