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鼓声是从远处传来,到了这里只剩尾音,若有若无,又转瞬而逝,众人的注意力又多在大量丰的玉米上,如果不是特别敏感根本抓不住那一刹那的感觉。
最终也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留意到了这一点,只是看旁人毫无反应,神色如常,便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摇摇头,就把这个连小插曲都算不上的“幻听”放到一边,再过一阵子,就完全的抛到了脑后。
唯有泰安帝因为记挂缺席的赵小禾,正分神想“小道长此时在做什么”的时候捕捉到了鼓声,确定不是错觉,心中奇怪,疑窦丛生,思维惯性的缘故第一个联想到了赵小禾。
随后他却摇头微哂,自嘲自己原来已经被小道长影响的这么深,有点风吹草动就认为是小道长,连脑子都不动。
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怀疑小道长呢?
泰安帝否定了之前的猜测,在心里把赵小禾与鼓声的关联撇的一干二净。
于是,本来已经要猜对真相的泰安帝就这么头也不回的坚定的主动的偏离了正确的道路。
赵小禾如是知道,大概会感动于他的信任……的吧。
农庄内。
大灰突然神抖擞的站起来,像得了多动症似的满脸兴奋的走来走去,又嗷嗷叫着绕着院子里跑了几大圈。
狼小弟们与它感受相同,又受它影响,轻而易举的就被撩拨的忍不住仰头长嗥,顿时满院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嚎叫声,惊得鸡飞猪跑,引的狗熊大吼,大黑蛇也嘶嘶嘶的瞎凑热闹。
大灰突然听到破空之声,就地打滚,一只鞋子擦着它头皮飞过“啪”的一声拍到墙上,它咧嘴:嘿嘿,没打中!
啪!
正得意的大灰脸上忽然一疼,第二只热乎并且带着股飞扬青春味道的鞋子砸过来,正中目标。
大灰捂着鼻子,两眼泪花的趴在地上。
疼死了!主人手劲咋这么大?!
赵小禾呵呵冷笑:“你叫啊,你躲啊。”
狼小弟们蹭的拉开和大灰的距离,你看我我看你,十二福至心灵,带头“汪”了一声,剩下的脑袋上灯泡一亮,受到启发,倒地装死,打滚儿露肚皮,转圈咬尾巴,撒丫子跑花圃里捡树枝……个个一副沉迷玩耍不可自拔的乖狗狗模样。
大灰:“……”
一群没节操的混蛋玩意!丢狼脸!
大灰愤怒又不屑的喷了喷鼻息,头一低把两只鞋子都叼嘴巴里,脸色铁青的挤出开心的表情,狗腿的给赵小禾送过去。
赵小禾嘴角抽了抽,声音平直麻木的说:“你嫌弃我的鞋子有味道我还嫌弃你的口水呢。”然后把鞋子拿过来,看也不看的蹬到脚上。
大灰忍不住扭头:呸!
赵小禾:“……哼,夏天嘛,容易出汗,有点味道是难的,我可是每天都勤洗澡勤换袜子呢。”
大灰面无表情:鞋子又没换顶屁用。
大灰的主人大概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话能够化解这份尴尬,沉默半晌,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哼。”
大灰用爪子扒拉扒拉耳朵,翻了个白眼,绕着大石鼓转了一圈,眼睛里露出探究和怀疑的神色,它聪明的想到自己和小弟们突然打了鸡血似的状态很可能是鼓的问题。
它用爪子拍了拍,石鼓坚硬又敦实,毫无回音,怎么看就是一块鼓状的普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