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边的头发再梳上去一点......”湛九江嘴里嚼着包子,喝着豆浆,还不忘指挥。
一通混乱后,湛九江把自己拾好了,梁季文也帮他把水倒了,东西归位,作业拿好,然后带他出门。
湛九江手里抱着一本书,从头到尾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白衬衫黑裤子,手里还抱着一本书,别提多英俊多潇洒了,一看就是个好好学习的新社会青年。
学校里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偷偷拿余光瞟着湛九江,一点都没把视线分给梁季文。倒不是梁季文长得丑,而是他气场太大,一般人没点胆量根本不敢看他。
六月份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这些天他们忙着毕业各种事项,湛九江和梁季文都挺忙的。湛九江现在已经被定下来去市里的钢铁厂工作了,梁季文的工作也差不多通知下来了,是去外省的电工厂。两人的课业都十分优秀,但学校那么综合考虑还是没把工农大学的名额给他们。无他,湛九江和梁季文的对手是一个贫农成分的贫困家庭。
今天两人要去排练毕业时要表演的话剧,这是正式演出前的最后一场排练,湛九江演的是李玉和,梁季文就是在幕后当后勤的。
湛九江表演的天赋挺好,又是个认真负责的性子,为了演好人物,湛九江天天拉着梁季文给他对戏。
今天还不是正式演出,湛九江穿了便装上去,把和他演对手戏的小姑娘迷得脖子都红了,他轻轻一笑,然后开始进入剧情。那个姑娘也是个认真负责的,看湛九江入戏了,赶紧抛去多余的想法。
近两个小时的排练结束,梁季文给他递过去一杯水,大热天的,湛九江出了一脑门子的汗,结果水杯,湛九江毫不客气地咕咚咕咚全喝光了。
喝完了他还嘟囔:“怎么又是温的,梁季文,我下次想和凉的。”
梁季文不说话,眼带笑意地看着他。湛九江败下阵来,跟个小孩子似的靠着他身上,让他给他按按手。一场红灯记下来,又是打又是跳的,没把他累坏但不妨碍他拐着弯地偷懒。
“你说要是被那些喜欢你的人知道了你这样无赖的样子,她们还喜不喜欢你,嗯?”梁季文开玩笑,但还是好脾气地帮他捏捏这里,按按那里。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我就这样,她们喜不喜欢我关我啥事?”湛九江毫不在意的说。
梁季文也不和他贫,给湛九江稍稍按摩了肌肉,推开他脑袋,站起来说:“走吧,我们还要去浇水除草呢。”
现在的高中不是以学习为重的,主要还是以实践为重,在生产中给学生灌输社会理念。像他们就是,高中上了三年了,一本作业本还没写完,教科书都没发全。
“梁季文,你真的要去w省啊?”忍了忍,湛九江还是没忍住,把已经好几天都萦绕在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也不想去啊,但学校分配的有什么办法呢?”梁季文依然平静的说,“如果不工作的话,我都要被我奶催死了,天天念叨我都二十了还没娶媳妇儿,明明今年我才刚满十九啊!”
说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