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痛呼,马东宇那一脚里带着灵力,他就感觉仿佛内脏被一柄重锤锤上,登时便是一口血吐出来。
而听到马东宇那话,修士顿时脸色惨白起来,见马东宇转身要走向下一个修士,他顿时急的扑了上去,颤巍巍自灵田空间中拿出了一株带着异香的灵植:“别、别走!我想起来我这里还有一株灵草,不知道可不可以算上……”
马东宇见了这株灵草,显然我是认得此物的,他劈手将灵植夺过放在法器上,法器顿时发出了一束隐隐泛着金色的光芒,顿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然后又故作一番嫌弃神色来道:“你这五香草的品质还行,行吧,看在这东西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之前的隐瞒了,滚吧。”
说着将灵植入储物袋中,而那修士看着他的动作,竟然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这可是他用来准备帮助自己增加筑基成功率的灵植啊!他本身天资一般,灵田面积和质量也不好,现在失去了这灵植筑基可以说是希望渺茫了。
无视那修士的哭声,马东宇看向下一个修士,眼中催促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这边那小姑娘在那个修士被马东宇踢得吐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起抖来了,似乎是因为会想起自己的哥哥的死,眼泪又一次的落了下来。
“……前辈,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惩罚那个坏蛋么?”她小声梗咽道。
君瑾看着她乌黑的发顶,伸手上去揉了一把,道:“你且先安静看着。”
那小女孩听了,便奇异的安心了下来,先前君瑾的那番解释已然让她将君瑾当成了什么高人,内心自是十分的信服。
镜中的征还在继续着,有先前那修士作为例子,其他修士在马东宇面前自然不敢再有所保留,将自己种出的最好的灵植统统奉上,君瑾注意到马东宇在挑拣那些灵植的时候手放在了自己腰间,并且隐隐有灵气波动起来。
那里有一件法器。
几乎是瞬间君瑾便确认了。
在租的时候使用的法器,想来也不是用来多么光的作用的。
君瑾眯起眼来,细细观察那法器的运作,然后便发现那法器在悄悄抽走修士供上的灵物的灵气,顿时那灵物的品质便下降了,而那马东宇再用另一个用来检测灵物质量的法器上一测,便是品质不足的结果了。
那些修士修为太低,自然看不出马东宇的小动作,马东宇便接着所灵物质量不足为借口要加重下一次租的数量。
租按照惯例是取其中的三分之一,而马东宇借着那法器将质量最好的灵物统统走,只留下一些下等的灵物留给修士。
见那些修士哭丧着脸离开,马东宇舔舔嘴唇,想起自己上午来时去过的均家,又想起那个生得水灵灵的小姑娘,眼睛眯了下道:“均家的人呢?”
均媛听到他提到自己家,顿时脸色惨白起来,而君瑾却是将长烟斗给了起来,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襟然后推开门往外走了出去。
均媛看到他走出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虽然说那个人已经不是自己的哥哥了,但是除了他现在她又有谁能够依靠呢?
马东宇在看到君瑾的时候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又冷笑起来:“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是命大,既然你没死,那就给我把你的那份灵物给交出来吧。”
君瑾瞥了他一眼,却忽然道:“天道有灵,你所做的这些最终都会回馈到你自身的气运上去的。”
听到他这样说,马东宇先是下意识的心虚了一下,以为君瑾看出他动的手脚了,然后却是喷笑出来:“气运?老子才不关心什么气运呢,我只知道你要是交不出来东西,我就马上让你好看了!”
气运这一说其